臭猫!烂猫!死猫!白玉堂火大得要死,这只猫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和他打斗?实在是太过分!
“展大人!”许奇有些焦急,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身边只剩三个衙役,明眼人一看他们这四个人就不是那个白衣人的对手,所以只能焦急的在原地跺脚而根本不敢上前。
展昭反手一横,剑锋画出一个半圆,将白玉堂和自己的距离拉开。
“白玉堂,妨碍公务之罪,你恐怕还担当不起!”收起剑,展昭冷声叱喝道。
“五爷哪有妨碍?五爷只是看不惯你们官差仗势欺人罢了!”说着白玉堂的画影一闪,又笔直的撞向展昭。
展昭迅速后退两步,挽出几个剑花挡住了迎来的长剑,身子却不得不逼近白玉堂,咬牙道:“白玉堂!展某正在办案,你非官府中人还是速速离去较好!”
白玉堂眼中精光一闪,也知晓自己又坏了事,不过骄傲如他又怎会乖乖认错?于是眉头一挑,故作一脸不在乎,“什么案子竟然能劳你这只开封府的猫儿来亲自办?”
“既然白兄身在江宁,那你想必也应该听说了江宁三户大家集体失踪一案,展某来此正是为了这个。”看白玉堂似乎没了打斗的想法,展昭便将长剑收进了剑鞘当中。
白玉堂笑道:“原来是这个,那五爷还听说这是妖孽作祟,怎么?莫非你们官府连妖怪都能抓了?还是根本就束手无策?”
展昭横了一眼,侧过头去不予理会,“子不语怪力乱神,白兄还望慎言!”
“臭猫,你又故意说教与我?”
“展某只是实话实说,白兄的口无遮拦展某也不是没有领教过!”
“牙尖嘴利的臭猫!”白玉堂呸了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展昭。
展昭淡淡一笑,语气却冷淡下来,“猫的牙齿又怎么比得过小白鼠?”
“臭猫!你再说一句?休怪五爷修理你!”
……
许奇站在一旁,虽然已经尽力让自己心情平覆下来,但依旧难掩满脸的惊诧。
这,这真的是之前那个做事认真仔细,严肃冷淡,满身沈稳大气的展大人吗?怎么和这个叫做白玉堂的人一遇上顿时就变了一个样?说实话,这个样子的展大人才更像是一个年轻人,之前那样太过老成,眼中也沈淀了太多的情绪。
或许是察觉到周围人的异色,展昭轻咳一声,不愿再和白玉堂争吵下去。
白玉堂也立刻猜到展昭的心思,但给展昭使绊子、胡搅蛮缠的那才是锦毛鼠,于是他大喝一声,“臭猫!有本事和我大战三天三夜!”
他正说得起劲,那边去追人的衙役也总算是押着一个人走了回来,捕头一边走一边骂着那个好不容易被抓住的年轻人。
“你是何人?与这李家又有何关系?”展昭上前一步,冷冷打量这个年轻人。
这人约莫二十岁上下,一双大眼睛本该透着机灵劲儿,但现在却只剩下了惊慌,全身也在不住的颤抖,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小人方三阳……是,是李家的仆人……因回老家探望老母……后来,后来那天我看见,看见……”方三阳因为害怕,说话也说得结结巴巴,而且还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