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的时候,辽国使者前来大宋,西夏李元昊野心澎湃欲称帝,辽国与西夏盟约就此撕毁。
辽国耶律宗真与大宋赵祯皆知李元昊野心勃勃目的在天下,一旦大宋被西夏吞并,那么接下来就是辽国,西夏豺狼虎豹,就算是辽国能打败他们,势必也会自伤几分,对此耶律宗真也暗自着急。
这件事对大宋而言也是一个麻烦问题,若要答应同辽抗夏,那么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时之间,大宋朝廷人人纠结,就连大宋皇帝赵祯也一脸愁容,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其实赵祯和耶律宗真也不是不认识,之前辽国来使让和亲,那和亲的对象也是耶律宗真,虽说辽国不是好人,但是西夏更恶。
开封府内,展昭继续给哮天犬洗澡,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哮天犬越来越不爱干凈了,之前不知道跑去和谁玩了一遭,结果现在全身都是泥浆,对此,展昭很郁结。
“哮哮,日后出去跑回来定要记得洗澡!”
哮天犬喉咙呜呜两声,丧气的垂下了头,他真的不喜欢洗澡又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都改不了,就算自己主人洁癖那么严重也改变不了。
自从经过了哮天犬救包拯一事,开封府所有人都将他当做了一个人。
四大校尉看见他都会冲着他傻笑半天,开封府的厨娘还有其他的衙役都对他非常友好,一时之间哮天犬在开封府裏面很吃得开。
其实展昭一直都觉得哮天犬是个人,即使他现在没了龙珠,化作了原形,但他一直都是个人,是他这天下间唯一的好兄弟了。
展昭又出门办了一个案子,待回来后,却蓦然睁大了眼。
原来赵翎这丫头又偷跑出了宫,出了宫不说,竟然还跑到了开封府裏面,果然是将这句‘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融会贯通得透彻。
“展大哥,这是你的狗吗?好可爱的样子!”赵翎指着哮天犬,一脸好奇。
可爱?展昭嘴角一扯,这哮天犬呲牙咧嘴的哪裏能用可爱形容?
此刻的哮天犬也是双眼冒火愤怒的瞪着赵翎,这丫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墻进来的,一进来就想要抱他,想他哮天犬除了主人能够随意摸之外,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可以摸到他的脑袋?
“公主说的不错,他叫哮哮。”
“哮哮?这名字真好听!我能摸摸它吗?”赵翎依旧兴致勃勃的看着哮天犬。
女孩子一般都对毛茸茸的东西没多大的抵抗力,不过这样大的黑犬还是会让不少女孩子望而生畏,可赵翎不同,她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男孩子一样,哪裏会害怕一条狗?
言辞诚恳,展昭劝道:“公主还是别摸了,免得哮哮伤了你。”
“不要叫我公主!我们好歹是结拜过的兄妹,喊我翎翎就好。”赵翎咧嘴一笑,非常淡然。
“展昭不敢。”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妹妹真的不是一件幸事,为官家感到同情。
“你又来了!”赵翎杏眼转转,鼓起嘴,“那好,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你这就是抗旨不尊!”
展昭无奈一笑,怎么现在还有人抢着要做他的妹妹?还真是世事难料。郁闷的翻了一个白眼,道:“是,翎翎。不知翎翎来开封府究竟想做什么?莫不是圣上又想和亲了吧?”
“切!”赵翎一想到自家皇兄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顿时觉得全身都寒了寒,“还不是辽使的问题,我想到辽国的使者就觉得头痛,过两天的晚宴根本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