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郎神神像身边还放着两个小的神像,其中一个是一条黑色细腰犬,还有一个是一只银眼金翅鹰。
“奇怪,这哮天犬我怎么觉得挺眼熟的?”白玉堂自言自语的说着,说完还伸手拉了拉展昭的袖子,问道:“你家那哮哮和这个哮天犬是不是同一个种类的?”
啊?展昭一怔,随即迅速点头,绝对是同一种类的。
“那你干脆也养个金翅鹰吧。”白玉堂又指了指那只银眼金翅鹰。
“白兄!”展昭声音提高了不少,“你别开玩笑了,这话说得未免太冒犯神明了!”不过这么说着,展昭也有些没底气,而且还怪怪的,那金翅鹰现在应该在玉泉山,可能大概也许不知道他主人已经死了吧。
这倒也是,白玉堂点点头,听说冒犯神明的到头来都没有好下场,他还是别说这种话了。
神像一走,街上又热闹起来,杂耍的,摆摊的,还有跳舞的。
“总觉得我们两个有些例外。”展昭看着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忽然觉得他和白玉堂两人太起眼了。
“那又如何?”白玉堂习惯耀眼逼人了,所以完全没觉得自己一身白衣在人群中太过显眼,反而他还觉得不够,更显眼点也没什么不好。
展昭:“……”
果然他就不应该跟着这人出门。
后来展昭也想开了,这么多年没来灌县,他竟然不知道这裏变得越发繁荣富庶了,也对,川蜀这裏的经济还是很被看重的。
宋初年,成都就出现了专为携带巨款的商人经营现钱保管业务的“银票铺户”,后来天圣元年(1023年),又设了益州银票务,由京朝官一二人担任监官主持银票发行,并“置钞纸院,以革伪造之弊”,严格其印制过程。这便是官交子。
大概到午时了,在灌县大街上转了两个时辰的两人也觉得肚子饿了,随便找了一家酒楼便入座。
吃过午膳,白玉堂总算是准备带着展昭去找唐泰泽。大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好像比上午的人还要多一些,对此白展二人也有些吃不消了,就算是江湖大侠面对这么拥挤的道路还不能施展武功的确是有些使不上力气来。
“一个地方看来太热闹也不好。”展昭无力说了一句,原来就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他们就看见了三次抬神像,自然也避让了三次。
白玉堂瞥见一旁小摊上摆放着的小神像,其中有大部分都和之前抬过去的大神像一模一样,显然也是二郎神的,于是喃喃道:“总觉得灌县的百姓似乎对二郎神十分推崇。”
展昭莞尔道:“这是自然的,杨戬一直居于此地,守护此地百姓三千余年,所以说当地百姓不管要做什么都会搬请二郎神。”
“我们之前见过了哪咤三太子,如果再能见到那武艺超群的二郎真君就好了。”
要说流传的比较多的神话人物,除了耳熟能详的孙悟空之外,恐怕也不多了,传说二郎真君法力无边,传说二郎真君担山救母。这些传说都埋在年幼的白玉堂心中,虽说家裏人不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存在,但是这阻拦不了年幼的孩子对神仙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