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花冲身上多了不少伤口,鲜血不停的往外流,他也的确是有些怕了,他只是一个采花/贼,不是什么上三流人物,更不是什么侠客好汉,现在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这南侠同北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早知道他干嘛那么逞强去对展昭?还不如换一个!
“展昭!展南侠!你饶了我吧!”
眉头皱起,展昭问道:“饶你?饶了你你就不和襄阳王为伍了吗?”
花冲忙着点头,“我发誓,我再也不和襄阳王为伍!对了,我也再不会干采花/贼的事!”
说实话,展昭并不相信花冲的誓言,但是他也的确不愿多杀人,杨戬以武入道手中人命太多,或许日后他的那些悲哀命运也和这些事有关,毕竟杀孽太多对自身不好。
趁着展昭在这边权衡利弊时,花冲掏出一包粉末就扔了过去。
“哈哈!展昭你这下子可要求饶了!我放的是毒药,而且这毒药只有我有解药!”
“展兄弟!你怎么了?”距离展昭不远的欧阳春忙着跑过来,只见展昭脸上胸口有一层白色粉末。
“展某无事。”
展昭摆摆手,揉了揉眼睛,又扯着袖子在脸上擦来擦去,幸好是他中招,换了别人恐怕此时此刻就真的出事了。
“怎么会?”花冲见展昭无事,立刻瞪大眼,难道他撒错毒药了?
“展兄弟,要不要让公孙先生给你看看?”欧阳春一脸惊奇,这中了毒的人怎么会没事?
“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迷药,屏住呼吸就没问题了。”
展昭轻描淡写的话语让花冲差点气得吐血,凡是中了他这毒的人都会死,他本是用来威胁那些不与他欢/好的女子身上,有多少女子贞烈不愿,可到头来只要他把这毒下在那些女子关心之人身上,那么……后面之事自然不言而喻,不过他的毒若是没有解药的话绝对活不过三个时辰。
可这展昭中了毒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这什么怪物啊?
见展昭的确无事,欧阳春也放下心来,手一抬,龟灵七宝刀就架在了花冲脖子上。
看着脖子上的大刀,还有那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顺着脖子流到衣裏。这感觉不由得让花冲打了一个寒颤,只得乖乖的投了降。
投降了还有机会逃走保命,可要是就这么死在这裏,那才是真的划不来。
约莫一盏茶功夫过去,他们几人身边倒下了不少人,王府侍卫和武林人士锐减。
襄阳王远远的看着,一地的鲜血并未让他害怕,反而让他全身的肃杀之气蔓延开去。季高站在一旁,原地来回踱了几步,似乎也很是焦急。
眼见王府危急,也不得不拿出那杀手锏了,襄阳王看向季高,微微点了点头。季高会意,冲着身边人吩咐了一句,“把他们带上来。”
“这么快就要用到他们了。”有些疲惫,襄阳王抬起眼眸,遥望着远处。
季高道:“若让这些人打了进来,王府则危矣。”
说的也是,襄阳王点点头不再去想其他,转身抽出身后侍卫的大刀,一脸戒备的看着众人。
几个侍卫押着两人走了上来,一见到那两人,展昭的表情顿时就从云淡风轻变成了惊诧,似乎极其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两人。
那个中年人一身儒雅之风,那个青年长相俊朗,气质也颇为儒雅,这二人虽说被押着,但是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极其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