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怎么会不耐烦。”
“会一直哄我。”
“当然。”
“不准嫌弃。”
“嗯。”
谁也不能预料未来的事情，可是他许下的承诺，总是给她一种他说到就会做到的信念。
何暮宁乖乖听命，周四下午请了半天假，在顾沈的陪同下，抵达海城某知名医院的精神科。
祝捷教授已经是快六十岁的心理学老专家了，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睡眠障碍与心理方面的问题，挂他的号非常不容易。
今天下午他原本没有出诊的安排，顾沈是拜托了人，才特地给她安排诊断。
在精神科某间诊室，二人见到了祝老教授。
他老人家一看到顾沈，就乐呵呵地说：“老院长说你是个年轻有为的英杰才俊，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顾沈笑笑：“是老院长抬爱了。”
老教授把目光落在何暮宁身上，又问道：“这就是你爱人？”
“是的，她就是我爱人何暮宁，叫她小何就好。”
“好好好。”
一个护士进来，给他们倒了水。
寒暄几句后，顾沈离开诊室，室内只留下何暮宁和老教授面对面坐着。
老教授一副和蔼可亲的面貌，还跟何暮宁说：“小何不用紧张，口渴的话，喝喝水。”
“好，谢谢。”
“你爱人说你晚上睡不踏实？”
“嗯，会在做噩梦后大喊大叫。”
老教授点点头，一边在一张纸上记录着什么：“持续多久了？”
“据我妈妈说，我从小就这样。”
“做的什么噩梦呢？描述一下？”
“具体也没什么。”何暮宁实话实说，“就是梦到一片白色，有鬼影飘来飘去，我就会被吓得喊叫起来……”
老教授抬起目光矍铄的眼睛看她，又点了点头：“一直是类似的梦？”
“差不多。”
“还有别的毛病吗？”
“受到冷的时候，会说梦话，大概是说好冷之类的，算不算？”
他点头：“这个比较正常，是外界刺激的正常反应。”
顾沈说的没错，老教授只是跟她聊聊天，何暮宁放下心来，把他想要获知的信息，都说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问完话，老教授说：“还要问问你爱人，看看你的一些外在表现。”
何暮宁马上心领神会：“那我把他叫进来，您慢慢问。”
顾沈在诊室裏接受问询，何暮宁坐在诊室外面的等候区，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没一会儿，顾沈又过来了：“还得再进去一趟。”
这次是两个人一起进诊室，老教授目光如炬地问：“小何，你说做梦梦到一片白茫茫才梦魇喊叫，可是你爱人记得有次你梦到的是一片漆黑？”
何暮宁呆住，整个人都不自然起来，尴尬地说：“是有一次，但只有那一次，而且我觉得跟那种梦魇不一样，所以我刚才没跟您说。”
祝教授问：“有什么不一样？”
何暮宁心裏有些紧张，那次她是自己吓自己，以为顾沈跟程倩倩有旧情啥的，心裏害怕才做那样的梦……
她无比难为情地看了顾沈一眼。
祝老教授语重心长道：“有什么情况，都要说出来，我才能帮你。”
何暮宁只好说：“顾沈，你能不能让我单独跟教授聊？”
顾沈脸容有一丝疑惑，但还是很配合地离开了诊室。
何暮宁再次与老教授单独面聊，她有些无奈地说：“那次的情况，确实不一样，我知道问题癥结，而且也解决了那个问题，所以不会再受刺激覆发了。”
老教授笑：“看来你还久病成医了？”
“算是吧。”
“不过最好还是跟我聊聊，我只有掌握了更多的信息，才好评估。”
何暮宁尴尬道：“那您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跟我爱人提及？”
他点头：“当然，这是职业操守。”
然而听完前因后果，老人不禁无语地看她。
“小何，这件事，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跟你爱人坦白。”
“一定要坦白吗？”何暮宁为难极了。
“撇开心理学不谈，只说婚姻经营的门道，夫妻之间不坦白，本就很容易产生问题。只怕你心理问题好了，倒给你爱人留下心理隐患。”
何暮宁：“……”
心中无比犯难，要是跟顾沈提这事，那不是跟表白差不多？
头疼……
晚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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