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宁：“……”
正为他竟然有这样的癖好而感到吃惊时，人已经不受控制。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送了过来，深深的亲吻过后，便粗暴地把她的睡衣给扯开了。
何暮宁感觉他简直像一只野兽。
哼！！！
有惩罚癖好的野兽。
可是自认亏欠了他，所以没有拒绝，只主动地配合他。
他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他想要什么回答，她就说什么。
“还要清静吗？”
“不要了。”
“还会不让我跟你见面吗？”
“不会了。”
“还听我的话吗？”
“听。”
她看不到被他的大手打过的地方，但料想一定有一团红红的印子。
虽然力道合适，但是她细皮嫩肉，也没挨过打。
他下手再轻，她也会有痛意。
泪眼婆娑地看这个男人，何暮宁吸了吸鼻子。
低磁的嗓音问：“疼吗？”
何暮宁委屈巴巴地点头：“嗯。”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
“但是——”何暮宁有些无语，“你能不能别只打一边啊。”
他笑：“这边还没开花，急什么？”
开花……
何暮宁气气地捏着他的脸，奋力揉搓：“顾沈，你简直是个抖s！！！”
“抖s？”男人冷笑，“呵——这还只是开胃菜，以后再让你长见识。”
何暮宁就知道，在看到他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自己内心产生的那种“小命休矣”的感觉，从来都是超级准的。
惩罚过后，他又像给她吃颗甜枣似的，开始变得温柔以对。
或者说，也没那么温柔，势如破竹的力道之下，她还是有些不适。仿佛是第一次的画面与感受，重演了一遍。
只是慢慢的，她的感受好转了起来。
分别一周，还是想他的。
就算脑子不想，身体也很实诚。
想他温暖的胸膛怀抱，想他亲吻自己的力道，想他身体所有的一切。
他有时候会温柔，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挺凶狠，夹带着几分没有消解的恨意，仿佛要把她给生吞活剥。
何暮宁抱着他的后背，没有再像上次喝醉酒那样，用指甲去挠他的皮肤，反而抚摸到了几道和原生皮肤不一样的痕迹，仿佛是结过痂之后还没完全修覆好。
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歉疚。
顾沈，我再也不会胡乱揣测你了，更不会把你撇开一边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好似听见她的心声，力道逐渐加大，像是在回应。
折腾完毕，回到床上，还不到十二点，但是一躺下，怀裏的人便睡了过去，呼吸安稳均匀，睡颜宁静姣好，像只猫咪似的。
顾沈却有些睡不着。
下午借着巡楼，去了乙游项目部，在美术组停留，看到一个工位空无一人，各种物品的摆放习惯，让他一眼就确定，那是她的工位。
粗略地扫了扫，发现隔断板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日拱一卒，功不唐捐”。想起她在找到工作之前，也跟他聊过自己的绘画水平，就用“日拱一卒，功不唐捐”来形容，说每天进步一点点，付出的努力会有回报。
还洋洋得意地跟他说：“你知道吗，原来‘功不唐捐’出自佛家用语，原本是福不唐捐，慢慢就变成了功不唐捐……”
怀裏的女人，不搭理人的时候，你简直感受不到她对你有一丝感情，而有时候心情好了，又变成了话唠，哄起人来，还不惜让他咬一口。
他是真的对她无可奈何。
生气的点在于，她是真心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哪怕木已成舟，也宁要事业也不要他！
她从不知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才不是在机场；他们的缘分，也远远不是因为相亲才开始……但那些事毕竟太久远，时过境迁，他亦懒得提及。
只是这几个月来，他对她的感情，难道她感受不到分毫？竟然说撇下他就撇下他了，说要清静就清静，这几天跟离婚冷静期有什么区别？而且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她是有多铁石心肠？
一生从没考过第二名的男人，越想越气。
在感情上，他也不想在她那儿当老二，哪怕是并列第一，也能稍稍安慰。
不，他就是想当唯一的第一！
想在她心中，在除开她自己以外的事物中排第一。
要强好胜的男人，忍不住凑过去，咬了她的唇。
何暮宁正在睡梦中，感觉嘴瓣上有些痛意，接着熟悉的东西侵入，在她口中搅弄。
“？？？”何暮宁支吾着醒了一下神。
“睡觉好不好？”
刚才不是已经折腾得淋漓尽致了么？他都不困的吗？明天还要上班呢！
“还不够么？”何暮宁含糊不清的声音问。
“惩罚力度还不够。”男人冷声。
顾s：我就是很小心眼儿！！！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