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见她二人呵呵傻笑望着彼此,又想起和极殿那一屋子青年才俊,登时明了,冷笑两声:“果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大了,什么事都敢做。”
四公主见他明白过来,忙作揖道:“二哥你行行好,千万别告诉母后,我们这还什么也没看见呢。”
上官凌道:“便是看见了,你要做什么?”
四公主被他问得一懵:“不做什么呀,就看看。”
上官凌冷眼看着穆双安,脸色也不好:“你也是去看状元郎的?平时整天裏跟在上官琦身后,如今还要去偷着看旁人?”
穆双安到也不着急,只是一脸莫名:“你这是做什么,我平日跟在谁身后,偷看谁不看谁,与你何干?”
上官凌道:“我奉父皇之命勉励赐赏新科进士,你若莽莽撞撞吓着他们,也不与我相干?”越想越是气恼,“凡是人皆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看的?”
穆双安道:“五官虽都有,长相却是各异,我和你还都是人呢,长得大不一样去了。”
上官凌气道:“你是觉得那状元就好看?探花就好看?”
穆双安梗着脖子与他吵:“都道腹有诗书气自华,人家诗书经纶满腹,自然好看。”
“你!”上官凌气得不行,与她说也说不通,“我不与你歪缠那许多,反正想去偷看男子,我告诉你,门也没有。”
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拌了几句嘴各走一边。四公主跺跺脚:“二皇兄你如今跟老夫子一般,无趣得很。”
这边还在拌嘴吵架,那边昌慧回到水房去寻镯子,她方才也是太过紧张,镯子取下来放在水房,便忘了再拿走。昌慧匆匆走过去,却在水房门口冷不丁撞上一人,她刚要叱骂,却见那人身材高量,眸若辰星,身上的红袍亮眼的很。竟是方才还在殿裏与人高论的状元郎。
状元郎见来人,慌忙作揖赔礼:“在下寻路迷失,还请姑娘指点和极殿后门何处?”
昌慧抬手指明去路。
状元郎点点头匆匆去了,又见他冒冒失失返回来,作揖行礼道:“冒犯姑娘了,还请姑娘见谅。”
昌慧似乎能听到胸口处心臟砰砰砰跳动的声音,眼中是他濯濯清姿,俊美笑颜,嘴角不由得慢慢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