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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走了公司的哪些资料？”傅云表情不悦，“不要逼我不顾父子情面。”

“随你。”

其实傅云知道傅司臣的动向后，已经第一时间调查过了。就是因为没有调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才会临时决定过来找人。

而他依然会问，不过是给傅司臣思考和后悔的时间。可是从对方给他的回应来看，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就为了一个女人？”

“感情用事的下场就是和你母亲一样，”傅云恨铁不成钢地，“你没有一点像我的地方。”

傅云的意思很明显。傅云从来没认为和他母亲的那段关系是欺骗，也不认为他母亲发现“被小三”之前所付出的感情是值得的。

在傅云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母亲太过恋爱脑罢了。

十七岁的傅司臣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还会觉得愤怒和屈辱。

可现在，他只想到十七岁那个打碎他所有骄傲的晚上，纪听站在他面前，和他说：“你好像一只小狗啊。”

并不是很有礼貌的一句话，尤其在他崩溃的边缘。

可是没等他用最后的礼貌起身走开，纪听就蹲在他对面：“你看，现在有两只小狗啦。”

纪听的话音落下，他才发现她重音的落点，并不是“小狗”。

而是“一只”和“两只”。

“傅总，要赶回去开会了。”助理从傅云身后不远的位置走出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不跟我回去。”

“即便你问一万次，我的回答也是一样。”

傅司臣抚了抚无名指上的戒指，“至于不像你这件事，是我对我母亲最为感激的地方。”

傅云：“你——”

他身体这几年很不好了。

如果不是诊断书和车祸事故调查书就在他办公室裏放着，且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他都要怀疑这一切都是傅司臣为了报覆他搞的鬼。

傅云敲了敲拐杖，最后一次，耐着性子看向傅司臣：“你做了这样的决定，就要为这些决定买单。”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