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却不知道她监护人的退却,见到了好东西便持着要和散兵分享的概念,端着duangduang的史莱姆糊糊就跑了回来:“阿奇——我要买这个!”
散兵直接像是瞬移一般移到了几十米开外:“拿走!”
全力的展现出来了他的厌恶。
温迪倒是适应良好的接过来阳子分享的史莱姆糊糊:“嗯,没错,就是这个手感。”
他其实很讨厌黏糊糊的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因为之前曾经被一位朋友当做恶作剧送给了他,所以竟然还有两分习惯。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裏竟然会有这种奇怪玩具的原因。
他用力一捏,史莱姆糊糊便在他的指缝中流出,但却又在他松开手之后恢覆到原状。
最后,在散兵的极力排斥之下,阳子最终还是没有把史莱姆糊糊拿走,只是走之前依旧依依不舍的看着摊位,看上去很像是想要时刻反悔的样子。
散兵板着脸,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他是不会让阳子把这个东西带到他身边的。
逛了一圈之后也买了不少东西,几人(虽然没有一个是人)回到了船上。
船只继续向前行驶着,接着没有再继续在某个地方停留,而是直接来到了璃月港。
璃月港总是那么的繁华又那么的平静。
散兵认为和这裏的神明有关,因为岩神本就是一个听上去就很平静的神明。
阳子不满的瘪嘴:“这是什么理由嘛。”
温迪哈哈笑着:“我倒是觉得说不定真的是这个理由哦。”
阳子很想去望舒客栈看看魈和钟离先生有没有在哪裏,上次他们见面还是在三年前,可是这次他们是有任务在身的,所以只能直接在璃月港换乘前往蒙德的船只。
比起璃月港大大的商船,蒙德的船只就秀气了一些,只是却也比枫丹用荒芒能源的小船要大一些。
温迪本没打算走的这么急,可谁让阳子抓着他的袖子不松手,而散兵在看了一百多年的孩子之后也乐于有人帮他带带熊孩子,便双手抱胸看望海面,当做自己是个聋哑人,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好吧好吧。”温迪无奈的答应下来,“没有想到自由的风也有被意外束缚住的一天呢。”
阳子才不管他说些什么呢,毕竟温迪是蒙德的吟游诗人这件事她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也很习惯温迪时不时的抒情的表达:“温迪要在蒙德也给阳子当导游。”
小山兔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前几天是被温迪忽悠了,但却还是很认真的从自己的小包包中掏出那枚被她单独用锦袋装着的摩拉:“阳子已经雇佣温迪咯。”
契约成立就不能反悔了。
温迪笑了起来,他平时看上去总是有些不靠谱,但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总是很温柔,让人感觉很安心:“好哦,找我当蒙德的导游你可是找对人了。”
他们修整了一番之后便登上了前往蒙德的船只。
到了蒙德之后,依旧是散兵去做任务,而阳子就和温迪玩遍了大街小巷。
直到一天散兵突然说要带着阳子离开。
“诶——”阳子拖长声音,有些不情愿,“不是说要下周才离开吗?”
她的手上还抱着蒙德代表自由的风车菊,这看在此时的散兵眼中就格外的刺眼,让他甚至都有些维持不住自己掩饰的表情:“因为至冬出了一些事情。”
不,实际上至冬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只是他在这次任务途中不小心发现了一个通道。
一个,连接着深渊,也连接着异世界的通道。
想到自己在通道中看到的属于那个世界阳子的回忆,散兵就不由自主的将手攥的更紧,紧到甚至出现刺痛之感。
而那个世界......拒绝了他的靠近。
阳子有些纠结,她看了看散兵,又看了看笑着的温迪,最后还是为难的把风车菊抱紧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