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条鱼还是被两人平分了。
阳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托着烤鱼,再小心翼翼的塞到了散兵的嘴裏,十分期待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清楚的看到阳子的手摸了地板摸了栏桿还抓了别人的衣服现在又糊上了酱汁最后拿着烤鱼塞到他嘴裏的散兵:“......”
想吐出来。
感觉吃了会死掉。
但看着女孩期待的眼光,一向对待下属不留情面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还是将口中的烤鱼咽了下去:“......还可以。”
他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细细品味烤鱼上的味道到底来自哪裏。
阳子听到散兵说还可以就已经很开心了,坐到了一旁吃着自己的那份烤鱼。
因为刚才的吵闹,所以在甲板上三人的周围是一片真空带,但这也让他们的周围安静了下来。
星星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
温迪以清风配着烤鱼,时不时的品上一口美酒,喝的摇头晃脑的:“真是美好的景色。”
而阳子则是悄悄瞄上了他的酒。
散兵不喝酒,所以阳子几乎也就没有见过酒——这点要归功于愚人众中没有酒场应酬的原因。
他们的实力太强,作风又格外强硬,哪裏有人有这个胆子呢。
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趁着两人没註意,阳子悄悄的挪,悄悄的挪,悄悄悄悄的挪到了温迪的旁边。
温迪还在讚嘆今夜的晚风,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鲜花的香气,那是船上摆放的枫丹独有的花朵,虹彩蔷薇。
而阳子已经咕嘟给自己灌下去了一大口铃兰酒了。
温迪感嘆完之后摸向一旁的酒瓶,准备再喝一口,结果就摸到了一只热乎乎的小手。
温迪:“......?”
阳子:“嘿嘿。”
别说,这个酒还挺好喝的。
温迪见她还要喝,吓得连忙把酒瓶夺回来:“好了好了,这可不能再喝了。”
刚才还在盯着水面思考自己到底会不会拉肚子的散兵被温迪的话吸引了註意力。
突然,他皱起眉头,闻了闻空气中的酒味,再不可置信的抬起女孩的脸蛋,闻了闻她的嘴唇:“你喝酒了?!”
很显然,看孩子的时候走神一秒都会出大问题。
小山兔的脸颊上都已经染上了红色,但很显然,她自己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阿阿阿阿奇。”
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温迪心虚的干笑了两声:“今天,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接着就趁着散兵被阳子扑倒的时候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下少年愤怒的喊声:“给我回来!”
散兵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感觉在刚才他的手好像抓到了那个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吟游诗人的衣角。
但如果真的抓到了他应该逃不走吧。
所以这个困惑只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秒,下一刻他就一脸嫌弃的把埋在他胸口说着好香好香的女孩拽了起来:“不要给我学的像个变态啊!”
果然,前两天那个被他踹飞的当街猥亵少女的猥琐男还是被她看到了。
可恶,当时就应该再补两脚,不知道他一个人带个熊孩子有多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