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婧媛一看到他们两个就暧昧地笑:“哟,俊男靓女,这也太登对了吧。”
甘子轩也不客气:“谢谢夸奖。”
他们请来的那位音乐学院的退休教授居然认识甘子轩,笑瞇瞇地跟他打招呼:“你妈妈身体还好吧。”
甘子轩明显很意外,但立刻谦恭地欠身:“挺好的,每天都去隔壁的小公园吊嗓子。”
教授感怀起当年:“你妈年轻的时候,别看嗓子又高又亮,人可是又娇小又腼腆,典型的江南美女啊,那时我们读了戴望舒的诗,都叫她丁香姑娘,可谁都没想到,她一嫁,竟然就从江南嫁到了那么远的大西北,而且还是军区……不过那次同学聚会,她还是那么漂亮,真是几十年都没怎么变哪。”
若饴一惊,甘子轩的家庭居然也是来自西北的军区?
甘子轩还是很自然地笑:“您这话我一定传达到,我妈指不定多高兴哪,她也总是念叨着你们这些老同学,上次见过您以后又是好几年了,什么时候再来北京,我一定再给您当一回导游。”
“哎呦,哪能再麻烦你,我们这些同学也常说,你爸都在北京任了职,你们一家人还是这样亲切朴素的作风,真的很少见了。”
若饴这才舒口气,明明早就知道他是从北京过来的,看来自己这两天想得太多,有点神经过敏了。
中间她去了次洗手间,裙子后背的拉链不小心被门后的挂钩挂了一下,松了开来,她拉了几下,居然就卡住了,怎么拉也拉不上。
她被困在了洗手间,幸亏带着手拿包,急急地给钟婧媛打电话。
钟婧媛的电话一直忙音,她没有办法,想来想去只好拨了甘子轩的电话。
“甘子轩,帮我叫一下钟婧媛。”
甘子轩的声音顿了一下才响起来:“她刚刚出去接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啊!”若饴急死了。
“有急事吗?”
“我……后背的拉链拉不上了。”她实在束手无策,只好直说。
“那你在哪儿?”
“女厕所。”
“我马上来。”
若饴挂了电话才觉得荒唐,女厕所,他怎么来?
但很快听到门外他彬彬有礼的声音:“不好意思,我朋友的衣服出了点问题,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件衣服先带给她披一下?”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拎着他的西装走了进来,一边递给她一边止不住地羡艷:“你男朋友真细心。”
若饴没解释,轻轻地把他的衣服披在身上,清新的味道瞬间包围她,大脑却倏地有点迷糊。
甘子轩就倚在门口,不时有食客与服务生掠过他身边,目光异样,他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
倒是若饴不好意思,左右看看,像做贼似的。
“我已经侦查好地形了,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就拉着她走到一溜包厢的尽头,那裏有个拐角通到外面,光线昏暗又很隐蔽。
可没想到一拐进去就遇见了尴尬事,一对男女正紧拥着挤在墻角,喉咙裏滚动着浑浊不清的声音。
那男人正面对着他们,发觉不对,抱着女人的头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