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沙滩上他很丢脸地直接跪倒在地上,若饴笑话他:“不至于吧甘子轩,腿软成这样。”
他沾了一腿的沙,扶着膝盖咬牙不吭声,若饴才想到他的腿,赶紧扶他起来,这次总算看清了,他左面的膝盖很明显地肿着。
她没心思拉着他再玩,直接把他扶到房间裏。
他们在同一个酒店,他定的是个套房,电磁炉洗衣机冰箱一应俱全,若饴嘀咕:“就你最会享受了。”
他把她带到超大的露臺上,宽敞的沙发两个人躺上去都没有问题,边上一个硕大的按摩浴缸,放眼望去就是毫无遮拦的无敌海景,
“太奢侈了吧你!”若饴扶着栏桿感嘆。
“都订满了,你以为我愿意订这么贵的房间啊。”
他站不住,坐在躺椅上撸着膝盖。
若饴半跪到他身边,“来,我帮你按摩。”
他乐意享受:“好啊,这回可总算兑现承诺了。”
她的手法并不专业,不过动作的力度刚刚好,纤长的手指,好像弹钢琴似的,每一次落下都在他心裏逗引出一个美妙无比的音符。
从他的角度望去,她一袭波西米亚抹胸长裙,裙摆像鸟的尾翼一样拖在地上,橙红色的曼妙花纹在胸口的地方戛然而至,往上,再一直延续到指尖,都是一片莹白柔腻的白色肌肤,只有脖颈后面的一小片被晒得有点发红,像是凈雪上的淡淡红霞,前胸饱满圆润的线条随着呼吸温柔起伏,从腮边滴下来的汗水像簌簌滚落的白珍珠,瞬间就跌进胸口深陷的沟壑裏。
他好像又飘到天上,被失重的慌张和窒息般的晕眩席卷,心在胸腔裏乱撞,从手心往外直冒汗。
“怎么样,好一点没有?我这技术不是盖的吧!”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短碎发裏一张清新的小脸,脸颊和耳朵下面还沾着几抹白色的细沙。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帮她拭去那片沙子,手指掠过她柔薄的耳垂,她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他连忙收回手:“臟了,去洗个澡吧。”
“不用了,我回去洗吧,阿姨午睡也差不多了,等一下我陪她去吃晚饭。”
他很失望,但并没有挽留:“好的,等一下去我市场买点海鲜回来,明天中午过来吃饭吧。”
若饴擦擦汗:“海鲜大餐?那敢情好啊,记着啊,烹炸炒煮缺一不可,明天我来检阅!”
她边说边站了起来,没想到一脚踩到拖地的长裙,蹲得太久脚本来就麻了,根本支持不住,直接就向着他栽了过去。
他也是猝不及防,半撑着身子想扶住她,反而被她的冲击力顶回了沙发椅上,直挺挺地动弹不得。
在跌倒的瞬间她紧紧抱住了他,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在胸口激荡。他微张着嘴,一张一翕紊乱地喘气,因为被她压在身下,只有一只手腾得出来,还不忘压惊似的帮她拍着背。
四周一片海洋的气息,风裏,还有他们彼此的身上。若饴心裏也起起伏伏的,却并不是慌乱,仿佛在海面上抱住了一块浮木,只要抱住他,不管漂到哪裏,都不再要紧。
其实刚刚他碰到耳垂的时候,她就有种融进他怀裏的冲动,现在忍不住了,突然紧紧揽住他,用唇把他的唇裹了起来。
他没有防备,瞪大眼睛“唔——”了一声,舌尖又被她缠住,声音立时含混地低了下去,手蓦地紧紧扳住她的后背。
她并不擅长取悦于人,只知道在他的唇上脸上来来回回地轻啜,可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一颗巨石,冲开他一直对她压抑着的**的浪涛。
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翻身把她拥到怀下,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从她的颈窝慢慢往下,覆到她突起的圆润,没用任何的力度,只如羽毛般的轻拂,却已让她发出了浅浅的低吟。
“可以吗?若饴?”他低低地问。
他得到的回覆是:“甘子轩,现在,我是你的……”
他把手掌轻轻抬起,只用一根手指,对着那个粉色的蓓蕾按了上去,弹动、打圈、挑弄……继而又把整个手掌盖上去大力地揉搓,若饴的嘤咛还没顶破喉咙,他又一口含了上去,用湿润的舌尖珍爱地细细摩挲。
若饴张大了嘴,小腹下围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一阵灼热而酥麻的电流在向着脊椎震颤。
可是还没够,他火热的唇舌还在不断下移,长裙被推到了锁骨的地方,他的手还在胸口游走,唇却直抵她下半身**的核心,她倏然绷紧得透不过气来,凌乱急促的呼吸混着哭泣般的低吟,仿佛在忍受着生命裏最欢乐的痛楚。
他像一个初来探访的旅行者,她身上的每个地方都让他缱绻流连,他用手触摸,用唇感受,终于一点一点又回到她的唇上,她微微放松了绷紧的身体,正想要喘口气,早已润湿的幽穴却猛地被更火热,更强硬的**填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