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们纷纷嘆气,狐飘飘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穿着的高跟鞋为什么不合脚?”
佩幽妍指着他脚上,这双高跟鞋勒着脚背,就连鞋身也是绷得紧紧的。
“她”继续捏着嗓子道:“因为我的脚昨天被虫子咬了,肿了。”
梅花鹿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她的头,头上被蚊子咬了的包还没有消失。
“那你为什么会有胸毛?”
佩幽妍气笑了,指着他的胸口大声道。
“不要瞎说,我都剃了的!”他生气了,一下子提高了音量,露出了原来的粗鲁的声音。
动物们被他吓得纷纷后退,眼裏隐约浮现出警戒的神色。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你是要吃我们的原始动物!”
“谁说的?!”
事到如今,对方终于忍不住扯开了脸上的黑纱,露出了自己的鸟脸。
“我是绿鹭的爸爸!”
可是动物们已经分不清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了,幼崽们紧张不安地看向佩幽妍。
猫尔今踩着在石头上休息的海豹头顶,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上车!”绿鹭爸爸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佩幽妍的肩膀,表情严厉,略显得强硬地道:“我带着你们回家!”
“我们不认识你,不能跟你走!你再这样我们就喊人了!”
鹿珍珍紧紧咬住她肩膀上的衣服,企图制止他带走自己的朋友。
佩幽妍眼见自己的衣服要撕坏了,连忙道:“等等珍珍!这辆车我们可以上。”
“为什么?”鹿珍珍用那双灰色的大眼睛不解地看向她。
佩幽妍捂着额头,有一点无力吐槽地说:“他好像就是绿鹭的爸爸。”
佩幽妍的话他们还是信的,幼崽们又看了一眼面前仿佛放大版的绿鹭,缩着脑袋上了车。
反应过来的鹿珍珍小声问:“绿鹭爸爸是想兼职出租车赚钱吗?”
明明是熟人却伪装成陌生人让鹿珍珍有了这个猜测,便朝佩幽妍发出了疑问,佩幽妍艰难地点了点头。
绿鹭爸爸没有赚到钱,一路上都很不高兴地撅着嘴,连有人问他都不乐意搭话。
这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等到了家中时,班长高兴地跑出来迎接,和他一同出来的还有绿鹭班长的母亲。
女人盘着头发,还将刘海分到了两边露出额头,戴着个细框的眼镜,嘴紧紧地抿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位刻板的教导主任。
这种强烈气质让幼崽们不敢直白地对她上下打量,只悄悄地抬起眼看她。
她开口的同时朝着大家走近:“你们好,我是绿鹭的母亲。欢迎你们来家裏。这裏是入场购票处,入场参观只需五元。”
幼崽们齐齐傻眼。
“妈妈!妈妈!这是我的同学!”绿鹭大叫一声,脸上都烧得通红。
“你的同学就不用收费了吗?”绿鹭妈妈茫然地眨了眨眼,得到儿子着急的眼神暗示后只好妥协地摆了摆手:“好了,那就不收了。”
她的眼神扫过所有的人,忽然看到了站在车旁边已经扯下面纱的绿鹭爸爸,冷冷道:“你穿着我的衣服干什么?”
“老婆,我想要赚钱养你的,但是没有赚到!”
大块头的绿鹭爸爸投入了自家老婆的怀抱,委屈地哭丧着脸。
绿鹭妈妈嘆了口气,十分平静地拍着他的肩膀:“好了,没赚到就没赚到,也不是第一次了。”
别的不说,班长父母的感情好像非常融洽。但在旁边能够清楚听到俩人对话的幼崽们就互相挤眉弄眼。
佩幽妍只好借此机会打量起周围。
绿鹭家和传闻中的一样,墻面上都被写满了“黑店”“奸商”这样的字样。黑黑红红的墨水油漆交杂在一起,又经历了风化和再次被涂黑,根本看不出来原先墻面的颜色了。
不过从外面看,绿鹭班长家大得简直有些夸张了,就像是城堡一样。
而就在她打量着这座房子的时候,房子的女主人也在打量着她。
面前的女孩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眼睛颜色像极了她宝石柜子裏那颗最昂贵的石榴红宝石。和那群幼崽不一样,同样是人类的幼崽,她显得冷静极了,安安静静地待在那裏,没有任何局促地审视着周围。
她能感受到面前的孩子的特殊,不仅仅是美貌,这孩子身上还有一种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成熟。
这让她对佩幽妍能拿下羊城的第一并让全班都认真学习起来也颇为理解——她本身就有着这种感染力,让人的目光一下子从人群中发现她。
不过看样子儿子的计划似乎一定会失败啊。
佩幽妍发现了有人在看自己,转头时猝不及防和绿鹭妈妈对视吓了一跳,对方却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每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咳咳……放个假,三千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