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现在声名赫赫的博方医院是谁办的吗?”
佩幽妍一瞬间电光火石,心底有了一个猜测。
鹈鹕护士长道:“卫玉卿。”
佩幽妍眼神微亮,她老爹果然不一般,学医都是最厉害的医院院长!怪不得这裏的人都对卫玉卿这么尊重!
“后来被杨知夏污蔑,一步步打压沦落到当护士的地步……”他也怅惘一嘆。
“这是你猜测的吧?有证据吗?”
鹈鹕忌惮地看了一眼佩幽妍,见她此时没有再举着录像,才说道:“要什么证据?难道你要相信卫玉卿简历被红名写着的醉酒上手术臺的扯淡理由?”
佩幽妍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鹈鹕人虽然坏,但还挺实诚,欺负卫玉卿却也知道卫玉卿不可能做出酒后上手术臺的事情。
卫兔兔也太惨了,沦落到一家小小的医院当护士,这城市积分到底扣了多少,下手的人到底是有多记恨卫兔兔啊?
她没觉得最后的幕后黑手就一定是那只羊,不过鹈鹕应该没有说谎,只是他听到的都是道听途说,并非是事情的真貌。
佩幽妍思索片刻问道:“那只羊现在还是博方医院的院长吗?”
鹈鹕点头:“当然。那种程度的人,一般很难会再往上升的。”
“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了,嘿嘿……现在你手裏的东西,该删了吧?”
佩幽妍蓦地笑了,反手一收:“当然不行,你在这裏我不放心,还是要留着这把柄。万一哪天卫兔兔要是加班没回来,我这手就说不定一抖,嘿~它就发出去了。”
“你!你这是强人所难!说话又不算话!那只憨兔子怎么养出来你怎么一个黑心的!”鹈鹕气急,一直拍打着翅膀,羽毛抖掉了几根。
佩幽妍笑了一声,朝他挥手:“鹈鹕叔叔,再见!现在是您午休时间,我去找我老爹了,您吃好喝好!”
砰地一声,鹈鹕愤怒丢出的相框砸在了门上。
佩幽妍去前臺问清楚了特殊病房8号床的位置,高高兴兴地就去找卫玉卿了。
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找他不会打扰他工作的。这样想着,佩幽妍一路到了8号病床的房门口。
病房门是开着的,卫玉卿微微弯着身,正给病床上的人打点滴,她正打算守在门口等着他出来,忽然间听到病房裏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餵!那只兔子!快给本少爷一件独立病房!我才不要跟这只蠢蛇在一间病房呢!”病房裏的病人十分不安分。
听声音有点熟悉,佩幽妍身子一歪,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
呦!是那个秃了毛的狮子!竟然对卫玉卿怎么颐指气使,佩幽妍觉得自己的手又痒了。
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临床的那个病人吸引。
那是一条通体银白的蛇,颜色干凈得像是冬天的一捧雪,闪着冷白的光。
蛇,狡诈,阴险。
佩幽妍也该讨厌蛇的,那个冷冷的雨夜,被巨蛇追逐的恐惧仍旧历历在目。可在他身上,佩幽妍只看到了优雅,冷淡,与神秘。
他盘在床上,用纯白似雪的蛇尾巴尖翻着书,忽地卷起了一旁的苹果,利落地扔进了狮小小那嗷嗷叫着的大嘴裏。
“别吵。”微寒的声音响起,某只狮子被迫禁言。
狮小小很生气,上下一咬合就将整个苹果咬碎吞了,眼中闪着燃烧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招惹他。
这家伙!
自从转院来就是这样对着他摆着一张臭脸,对王族的施恩爱答不理!简直太过分了!
当然,第一过分的还得是那个人类臭丫头!居然将他威武霸气的鬃毛都烧了!没有了毛,他的王族气息都没了!
想到自己的头号敌人,狮小小把面前这个第三十五号敌人先丢开,翻出来自己的狮子王布偶,将它想象成佩幽妍用力在床上捶打。
“等你落到我手裏,我让你给我写语文作业!写一百张语文卷子!”
卫玉卿咳嗽一声:“不要乱动,动的话针头可能会扎歪。”
狮小小就缩起来了脖子,虎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针头,生怕这个人类女孩的家长会故意给他扎疼。
好在还是顺利地一次就扎正。
狮小小松了口气,一抬头,不期然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他这几天做梦的噩梦源头。
见到他註意到了自己,佩幽妍不计前嫌地朝他挥手,灿然一笑。
“啪——”
狮小小的玩具掉到了地上。
这一章我再修修,等我返个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