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传来一声冷笑:“你果真是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
是个女子的声音。
言采微想扑到门边,可是四周都用一根一根的桦木垒起来,像一个圆形的坟墓,将她困在中间。
“我求你,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杀害小九尾狐,你想要什么赔偿我都考虑给你,求你,让我回家好不好?”
言采微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放你走?你想得美。我的弟弟因你而死,我的哥哥也被处死了,我的族人大部分都被驱赶到冰极森林裏。你做错了事,却想不付出任何代价吗?”
代价?难道她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大片的绝望涌上心头。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才能给你弟弟赎罪?我可以死,我只请求你,让我临死前见一下我的家人。”
言采微没有衣服可穿,挺着大肚子跪在房子的中间,脸上的清泪大片大片流下来。
悲伤又绝望。
可恶自私的女人,第一时间难道不应该先保下自已的腹中胎儿吗?
“做梦,你就算死了,也别想再见到家人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弟弟和哥哥了,你凭什么有资格再见你的家人呢?”
原来再也见不到了,原来终究是她奢望了。
她看着被封得死死的窗臺,窗臺是石头堆砌的。
头撞上去,应该会很疼吧。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朝着窗边撞去。
反正继续活着也没什么意义,还是会被外边的女子折磨。
一根树藤不知道从哪裏伸过来,紧紧缠在她的胳膊、腿上,把她半吊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