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采微尽量拖延着时间。
她眼前闪过一张深蓝色的大床。
夜神的使者好像刚刚躺下睡觉。
真够谨慎,睡觉都要戴着那个银色面具。
不过,等等,被子下面垂下来的彩色东西是什么?
难道使者是个孔雀?
等她任务完成,非得想办法把他羽毛扒光庆祝一番。
“尊贵的使者,你快救救我。”
使者顶着鸡窝头,从被子裏坐起来。隔着面具,言采微都感受到他目光裏的怨念。
他忙了一夜,刚刚躺下快要睡着。
要不是小公子下过命令:无论何时何地,她的事情一定要放在心上。
他早就把这个女的从天臺上踹下去了。
他眼珠转了转,坐直身体,掐指鼓捣一番:“你对面就是昨天晚上你见的狐妖,她的孩子被猎人猎走,卖给马戏团,后来又在马戏团表演中被火烧死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他关上耳朵,只留视频观察着。
三十秒后,他还是主动把视频转接到小公子那裏了。
他家小公子好像正闭着眼睛在浴缸裏泡药浴。
啧啧,自从被那个狠心女人一刀剜走心臟以后,小公子的人和魂都是千疮百孔啊。
做出来的行为他属实不理解。
两年前,小公子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一个叫“林绮念”的女的,他陪着小公子找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找到林绮念,结果小公子眼裏满满都是失落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