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她,像是审判她的使者,一念纯白一念深渊。
她当然明白他眼中赤裸的明目张胆的含义。
原来他跟所有恶俗的男人一样,低级且恶趣味。
不过是庸俗的男人一个,披着好看的外壳。
言采微嗤之以鼻。
艹,我都还被埋在土裏,他却只想男人下半身的那些事。
只是,这样的情形,硬碰硬她是绝对不行的。
她深吸一口气。
仰起头,慢慢靠近他,没有被束缚的那只手,开始在刀尖和皮带的空隙之间,试图解开他下半身的束缚。
他不是想要快活吗?让他快活个够。
趁机咬断他的命根子。
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她不怕,就算闯了祸,也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她爷爷,她爸爸,她的前未婚夫和现任未婚夫,再不济,把南宫家也算上。
她嫣然的红唇,还没有贴近他的嘴巴。
说实话,他的唇形很诱人,看起来柔软鲜嫩,很好亲的样子。
她即将得逞,却被詹慕岩一把推开。
与此同时,他反手夺过她手中的刀子,用力的向上一挥手,锋利的刀尖在她的锁骨,下巴和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捏住她下巴受伤的地方:“你还没有资格亲我。”
笑死,昨天晚上是谁把她按在那裏,一遍又一遍发疯,一遍又一遍疯狂拥吻的。
这个男的,果真无情且冷血,翻脸不认人。
言采微疼得五官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