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群耀脚趾紧紧地拴缩在一起,颤颤巍巍的把鞋子脱掉,明明是一个极为正常的动作,他却做的十分缓慢。
林祎凯在一旁调笑道:“这鞋子是你老婆吗?这么舍不得。”
马群耀听到了这句话,手不由得顿了顿,加快了拖鞋子的速度,又竭尽全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手抖和恐惧。
过山车底下并没有脚踩的地方,还是属于一个悬空状态,失去了拖鞋的马群耀一时半会儿十分不适应两只脚踩不到地上的感觉,过山车才刚开始爬坡,他就开始尖叫。
脚踩不到地的恐惧战胜了他平时伪装出的成熟和冷静,马去耀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座位上的扶手,双眼紧闭,失重感让他直接飙出了男高音,林祎凯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一向沈稳的学弟,竟然也有怕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好笑。
好不容易等过山车停下,马群耀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睁眼,谁知,过山车竟然又倒着开了回去。
马群耀被吓了一跳,直接喊破了嗓子,一整车的人听见他的尖叫,本来心中还有些害怕,却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两侧寒风呼啸,脚底凉嗖嗖的,短短的一分半,他却好似体验了一回灵魂出窍的感觉。
等到下车时,马群耀一个跌咧,腿一软,没有站稳,眼看就要倒下去,林祎凯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见他反应实在大,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有恐高,你要是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可以提前和我说的,我们可以去尝试其他的。”
马群耀靠着林祎凯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方才缓过来摆了摆手,说:“不是…”接着又喘了两口气,“我就是从小比较怕这些刺激的东西,从小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恐高,不是什么心理阴影,就是天生的。”
林祎凯松了一口气,虽然坐过山车的时候特别想笑,但是下车之后,他担心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是对方做了本就有心理障碍的事情。
他拍了拍马群耀的背,柔声说道:“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要靠后天慢慢去克服的,你要是觉得承受不了这种刺激,我们下次就去玩其他的吧!如果你想克服的话,我可以带你多做几遍。”
说完,他狡洁一笑,像只懵懵懂懂的小狐貍,露出了一直隐藏的很好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马群耀这样,他就忍不住想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