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急啊!小姐,咱们快些回府!”小红听到这话赶紧拉着南凯风在街上奔窜,却不知自己被附近茶楼上喝茶的二人看在眼裏。
“你是说那位姑娘?”秦文画端着茶杯回到位子上坐下,见着刚刚秦文书那勾了魂的样子,自然是猜到他想要做什么,“她是南府的二小姐,南凯风。”
“南府?不就是你之前婚约的那家?我听说南家大小姐不是嫁给那个什么苏竹了么,那这位二小姐应该有很多人挤破了脑袋要来求娶吧!”
“自古长幼有序,南樛木不嫁人,她南凯风再受人垂爱也无用,还不是乖乖等着。怎么,对她有兴趣?”秦文画见秦文书那若有所思的神情,猜到了三分,劝诫到。“你还是打消了这份心吧,先前为了我的婚事爹已经够头疼的了,当时被沦为满城的笑柄,你现在要求娶他们家二小姐,这不是又在给爹添乱么!”
“三弟,美人谁不喜欢?更何况我已经丧妻快一年了,难道不该求娶一位良人红袖添香么?”
“你既然喜欢她,那就去问爹吧,反正我不陪你趟这趟浑水!别想拉着我啊!”秦文画拍掉秦文书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亲文书嫌弃的坐下,“三弟,我可是你二哥啊,二哥帮过你那么多忙,难道二哥这么点小小的忙你都不帮我么?咱两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啊!”
“废话,亲兄弟不是从小玩到大的还是分开养啊!你这事你去求大哥去,别求我,我上次被停职爹都跑到我的府邸来骂我一顿,现在你让我帮你求情,这不是找骂么!我没那么缺心眼!”
“我知道你一直在为爹当年逼你在南樛木和仕途之间做决定,导致你现在都没有娶妻,心裏一直惦念着南樛木,现在她南樛木被别人捷足先登娶了回家暖被窝,那你就不想要报仇么?咱们要是娶了南凯风,那可就是连襟了。他苏竹不过是一个商人,咱们可都是朝廷重臣啊,还怕不能给他气受么?”
“……”秦文画低下头看着在杯中旋转的茶叶,想到了那些往事,五指用力死死地捏住杯子像是要捏碎那般,耳边回荡着爹当年的话。
“你是我秦家的幼子,将来只能平步青云步入仕途,她南樛木现如今身患残疾能帮得了你什么?有朝一日你爹我倒臺,你觉得你和你两个哥哥能有好日子过么!这徽州城不乏对我们家恨之入骨的人,你就算是迎娶了她,她也不会给你的未来带来什么好处,只会妨碍你的路!”
“爹!不是的!樛木不会那样的!”
“高官仕途,难道还缺一个如花美眷么?我们的未来,除了对自己有利的,照亮前路的,我们根本不需要那些绊脚石!文画,你可要想好了啊!”
秦文画看着满天倾盆大雨,跪倒在庭院裏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躯壳。那一日,自己跪在雨中两个时辰,看着毫无停歇的雨势,直到头顶出现一把油纸伞,自己的大哥秦文棋举着伞站在自己的身边。
这一刻,秦文画才意识到,在这大雨中,只有为自己撑伞之人,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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