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今天可真是被妖魔附体,怎么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姑爷府做这样的事情?!我都怕姑爷恼羞成怒直接把你举起来扔进火堆裏给烤了!”在经历了刚刚的生死一线,黄梨一鼓作气推着南樛木赶紧撒开丫子往内屋跑去,那速度快的差点将南樛木直接从轮椅上甩飞下来。
“黄梨,我差点把他家烧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还乐呵呵的威胁我,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居然用我家人威胁我,我看他请了两个保镖根本没用,压根阻挡不了别人要冲出来砍死他的决心!我看找一圈大内侍卫来都要被围殴成肉泥!”
“小姐,那咱们还要继续作下去么?”黄梨关上门瞧见苏竹等人并没有跟上来,靠在门栓上大喘着气,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想要按捺住那颗躁动要跳出来的心。
“当然要继续作!既然火烧苏府没有奏效,那咱们就变换打法,不毁坏公物改欺负活人!”南樛木这铁了心想要和苏竹和离,今日的试探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苏竹的反应,果然是个心狠手辣有主意的商人,知道自己惟一的软肋便是南府,自己犯了什么事,就要让整个南府跟着自己受罪,真是擒贼先断腿啊,有你的,苏竹!
“可是万一姑爷兽性大发直接找两个杀手捅死咱两怎么办啊?”黄梨是个胆小的,虽然这意见是自己提的,但是真的要实施的是南樛木,跟着她玩命的是自己啊,自己这算是挖坑把自己活埋么……
“你放心,他苏竹就算再怎么残暴无仁,也会知道人命的可贵性,咱们先假装害怕两天,等过了风头,老老实实的装两天孙子再作风作雨!”黄梨看着自家小姐满是得意的脸上挂着笑容,可这笑容根本不及姑爷的半分渗人,天啊,搞不好自己陪着小姐走这步险棋能坑死自己!
苏竹这刚刚安排了池管家好好装修厨房,后脚便收到蓝莓的书信,这只鸽子显然是飞到秃顶,翅膀上的羽毛轻轻一扇动掉的满地都是,青木捧起一堆羽毛走到池管家的身边嘲讽道:“池管家,你看这像不像你掉的头发?”
“成年人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啊!”池管家风骚的抹了一把头发,两眼立刻放光,露出惊恐的神情,指间居然捋下来两根乌黑的秀发,赶紧塞回去,试图掩盖自己没有掉发的真相。
“主人,蓝莓信上说了啥?”白桃和红杏一人一只鸡腿凑到苏竹的身边看着他面部慢慢凝重,眉峰微皱尽显焦虑之情,苏竹折起白纸看着还在冒细烟的焦木头,目光似火,聚在灰烬之顶。“墨神医失踪了。”
“啊?失踪?他不是正在巴蜀尝百草么?难道还有吃了能隐身的草?”
“你是不是傻,失踪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墨神医作死掉进了悬崖啊!”
“有道理!”
白桃和红杏撕咬着鸡腿在那假设着未知,而苏竹丝毫没有兴趣搭腔,而是看着白月西垂,清冷的风竟是让自己打了个寒噤,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两日苏竹只在书房休息,用饭时间也不出现,这让南樛木觉得和守活寡没啥区别,只要是作妖,管他在不在,反正自己这两天养精蓄锐,彻夜不眠又想出了很多的点子来整死苏竹一家,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讚!
苏竹在书房明着说是在和合作商讨论生意的事情,实则暗地裏却在做着如何打入大理寺内部,阻止那场暗杀的决策,所以也没时间管南樛木做了什么,躺在小书阁的楼外晒着太阳,钓两条锦鲤。
“主人!主人!”就在苏竹和四位公子又在商量着该如何打入内部时,这回换红杏“噔噔噔”的跑上楼,一脚踹开大门吓得四位公子大惊失色,而苏竹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这般大的阵仗,除了她南樛木,还有谁会让苏府的仆人接二连三的不顾规矩踹门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