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雨竟是将这些日子的高温降了下来,而南樛木的房中点着上好的安息香便让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时黄鸟在窗外的合欢树上啼了几声,扇动着翅膀飞离抖落满树叶的雨水落在水池上,惊起一圈圈涟漪,池中的锦鲤争相冒出头看着已经转晴的天空。
“啊~~~”南樛木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见一缕微弱的阳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在地面上,自己撩起帘子看着屋内一通亮堂,摸摸被窝,又是凉的,显然昨晚又是自己一人。
“黄梨!橙橘!”南樛木将帘子勾起,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洗漱,只见黄梨和橙橘端着水盆和用具走进来,见南樛木醒了,便开始服侍她起床。黄梨没想到小姐这么能睡,足足睡了六七个时辰,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敲门都不应答。
“哎呦!哎呦!脖子痛!”南樛木稍微一转头只觉得脖子裏的那条筋像是一条绷紧的弦,疼的她皮肉一勒,捂着脖子满面愁容,橙橘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走到窗边将窗户支开,自己自然是知道南樛木为什么会脖子痛。
“肯定是昨晚睡觉姿势太妖娆,睡落枕了!等过会我给您按按啊!”黄梨就当是落枕,而南樛木却皱着眉头捂着脖子,这般僵硬,便像是木头那般,侧着身子下了床。
“相公呢?怎么又不在房间内?”
“姑爷啊,姑爷昨晚在书房看书,今天一大早就带着青木出了门,说早饭和午饭不在府裏用了,让你自己对付一下。”
“又出去了啊?他有说去哪裏了么?”
“没说,我就看青木提了个篮子出了门,不过我闻到有淡淡的酒香,像是上好的花雕!”
“你的鼻子这么灵,上辈子是狗么?”南樛木捂着脖子坐在梳妆镜前,却从镜子裏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橙橘满脸疑惑,放下梳子敲敲桌子问道:“橙橘,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
“啊?没什么……,没什么……许是昨晚雨声太大,我没怎么睡好,有点没精神。”说完橙橘佯装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的笑笑,走过来替南樛木迭被子。
“没睡好等会可以回房间再休息一会,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多谢夫人!”
南樛木吃早餐时便看见一蓝一紫正拿着武器在院子裏切磋武艺,招招必狠却点到为止,摸着脖子好像脑中闪出一些零碎的片段,指着院中的二人,“我昨晚是不是接相公时遇到了杀手?我好想记得看见她两了……”
“怎么会?我们和青木在路上偶遇主人,然后夫人你一不小心在打闹中和主人撞到了墻壁晕倒了!青天白日哪裏来的杀手?”橙橘十分艰难地扯起嘴角,蓝莓和紫葡瞥到坐在轮椅上的南樛木,立刻收手行了个礼,“夫人早!”
“你两就是相公的贴身保镖,蓝莓和紫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