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三声惊天敲鼓震掉衙门匾额旁的喜鹊窝,土粒子随着这震天鼓撒了双手叉腰站在鼓旁的绿衣人一脸,闭着眼睛挤出一条抬头纹接住这土粒子,“呸”了一口喷掉沾在唇上的沙子,有些愠怒的看着拿着双锤死命敲鼓的女人。
“啥破玩意儿啊!敲半天都没人出来!”南樛木在这敲了半天鼓,大门连缝都不露一条,气的她将锤子扔向朱漆大门反被偷笑的苏竹一把接住,转着木锤子走到鼓前,看着气鼓鼓的南樛木坐在轮椅上用脚蹬着轮椅,把这当一匹不羁的野马,无奈半个圈都没挪动。
“娘子,你这鼓敲得有气无力,官媒大人耳背怎么会听见?应该这样。”苏竹抬起手一锤子下去只听“嗡”的一声,鼓面竟然被苏竹楞是捶破了皮,木锤子插在鼓面上断成了两截,摇摇欲坠,着实是惊着南樛木的脸。
“搞么四呀!搞么四呀!咦?苏公子?您不是六天前才来找官媒大人做的煤么,怎么今天又来?难不成成亲三天你就要纳妾啊!你这体力够好的啊,平时没少去青湘楼锻炼身体吧?”这鼓被敲破了大门才打开一条细缝,钻出一个小脑袋不耐烦的看到底是谁在这制造噪音,却见南樛木一脸怒气的坐在轮椅上,旁边的苏竹面露微笑,抖着腿。
“官媒大人在么?我家娘子找她有事。”
“官媒大人家的猫今天生崽,回家接生去了,明天和后天官媒大人请了陪产假期,要找她就请大后天一早吧。”南樛木就这么听着不可思议的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不可思议的小厮关上了大门,张着嘴久久不能合上,看着苏竹忍俊不禁的样子,更是气的想要直接从臺阶上滚下去摔死得了!
“看来娘子的想法落空了,还是随为夫一起省亲吧。”苏竹见状,大走靠近一步想要推着南樛木的轮椅往南府去,南樛木却十指死死的抓着鼓架子,这力气还真不小,这要是拽脱臼了,苏竹可不得花钱找大夫,立刻收起笑容威胁到,“娘子要是坚持和离,凭我的本事让你们南府在徽州城乞讨唱莲花落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句一出南樛木立刻松手,下一刻便被苏竹抱在怀裏,飞起就是一脚将轮椅踢滚下臺阶,轮椅被这致命的一脚直接摔得粉碎,堪比糕点屑。这操作着实是惊呆了南樛木,咽了口口水看着苏竹诡计得逞的笑脸,自己要是再不安稳,被这么狠狠一摔滚下臺阶,估计不死也要半身不遂吧!
“白桃,黄梨,走着,去南府拜访娘子的娘家人。”苏竹拔起腿便蹦下臺阶,两个丫头互相对视一眼,耸耸肩,老老实实的拎着东西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后。
本来苏竹和南樛木三日订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徽州城,结果在省亲的这一天二人却在官府外闹了起来,吃瓜群众还以为苏竹觉得一个娘子不够满足自己,二人因为纳妾的事情吵了起来,而现在皆目瞪口呆看着苏竹抱着南樛木走在大街上,这就算是瞎子也看出来二人恩爱的不像话啊,而且这位苏公子,徽州城人人尊称一声苏老板,上到官府,下到乞丐,谁不知道他苏竹?
“娘子,你好轻啊。”苏竹自然是无视路人或艷羡,或嫌恶的眼神,一心只在怀裏这位美娇娘身上,看着她赌着气故意不看自己,那般倔强又发牢骚的模样惹得苏竹心下一片欢喜,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笑容咧得越大,越发甜蜜。
南府的下人早就在门外等着二人的到来,看见苏竹抱着南樛木径直往裏走,无视一路上的仆人请安直接往大堂冲去,正在喝茶的南老爷和南小夫人见到这么大的仗势皆咬着茶杯沿看着苏竹将南樛木放在桌上,活动了下肩膀,见南家夫妇这模样,立刻转变为市侩笑脸,拱着手行大礼。
“小婿见过岳丈和岳小母!”苏竹这一句话可是丝毫不给南家夫妇的面子,谁都知道这位南夫人是在三年前大房因病去世后顺利哄得老爷上位,成为了这南府一把手,而此刻对于苏竹来说,不过就是个上不了臺面的小妇人,礼数要足,可是眼裏尽是不屑与轻蔑。
“啊……贤婿你和樛木来了啊!快请坐!请坐!来人啊,上茶!”南老爷倒是先接住了苏竹的招,忙让苏竹坐下,命丫鬟上茶,而一旁的南夫人倒是有些黑下脸色,岳小母?这世上只有岳母一词,哪来的岳小母?扯起嘴角眼裏的不满一闪而过,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