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回来了!”青木本来和大家商量着,自己和晚风清前去寻找红杏和白桃的下落,点灯和灭火便去寻找白将军,剩下橙橘和黄梨在苏府待命,万一有人回来而家中无人。话音刚落,苏竹从屋顶一跃而下,头上插着的树枝宛如孔雀那般,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我不回来难不成在游草人那裏过年不成!”苏竹将树枝全部扯下,大致数了下人,这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好歹都是高手,从灭火手中接过那把扇子插在腰间,将玉坠子一把扯下塞进胸口裏,“夫人呢?”
“被秦文画抓去了!姑爷,这会怎么办啊!”
“无妨!紫葡和蓝莓随我去救娘子,青木和大师兄便去寻找红杏、白桃,师傅和师叔便去寻找白风将军,想着玄懿现在也去了陈老处,你们汇合后便前往四王爷旧府,我们在那裏集合。”
“如今裏应外合,外有游草人的攻击,皇宫中有美人的挑唆,朝堂中有眼线的潜伏,想必这逼宫不过这几晚的事情,司马伯,你这皇位坐了五年,合该捂热了让给别人来坐了!”
任务分配后,各自循着不同的方向分开,青木和晚风清是顺着山沟沟处找到了被扔进大土坑裏的三人,三人浑身泥泞的坐在马车上嘆气,都知道红杏和白桃的轻功了得,特意找了个湿滑淋过油的大土坑,三人只得看着夜空嘆息,都准备开始用手挖臺阶爬出去了。
“真没想到,十年过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点火看着堂中的各位,恍如隔世,十年前弹指一挥间,再见时两鬓花白,满脸皱纹,陈老和方老不及二位,自幼习得高深武功,可延年益寿,站在一边像是比他们大了整整两轮。
“这没想到秦狯当初这般狠毒,扶持了大皇子,圈杀两位亲王,囚禁了太子,这般狠毒的心思,倒是世间罕见!”
“司马伯也不过是个傀儡,在位这些年,要不是游草人那边还算是安稳,天气作怪的原因,他们早就不耐烦要犯我们边境了。”
“既然大家已经凑齐,即刻动身前往太子府!”
“慢着。”陈老一声止住了众人,走到众位面前沈思了一会道:“就算我们如今凑齐,可是皇宫守卫森严,我们不过区区几人,怎么能对付得了千军万马,独闯皇宫让皇上退位?他秦狯自知我们失联多年,如今凑到了一起,他难道没有万全之策么?”
“秦狯最近似乎精神不太好,总是有些痴迷,听说被下了药……”白风的小眼神慢慢从地下游走到墨神医的脸上,墨神医干咳一声,捶着胸口道:“我这不是想出一份力么……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只会捣鼓药材……更何况这是我师弟毒医给的,我们兄弟两也想为大家解点问题么……”
“秦狯的手下不过只有夜魅这个团体,夜魅除了听从秦狯的命令,那就是见令牌如见人,好说,我们去偷快令牌来不就可以了么!杀进皇宫,直接把皇帝老儿从龙椅上扯下来!”
“……”
说得倒是简单,实施起来多难啊!
白风旧府,紫葡和蓝莓抱着手感受着阴风阵阵,时不时幽怨的看了看屋内毫无动静的苏竹二人,真是不知道这夫妻在说什么悄悄话。
“都怪夫人过于迷人,让为夫把持不住。”苏竹擦了擦南樛木唇边的水渍,南樛木整个人臊红了脸,且浑身奇痒无比,目光呆滞的看着苏竹,苏竹浅笑着将南樛木抱起,整理好她的鬓发,替她拢好了发髻。
“我要出门找见东西,夫人暂时和紫葡呆在一起,等我回来。”
“你又要去哪裏,不是说好了同生共死么!”一听说苏竹要走,南樛木着急的扯住苏竹的前襟,掉出了那把扇子,落在腿上。
“此事过于凶险,我不想娘子为我犯了难,这裏很安全,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苏竹无视南樛木的双手,直接推门而出,一跃消失在南樛木的眼前,紫葡和蓝莓得知动静立刻赶到南樛木的身边扶着她,南樛木只得泪眼瞧着荒草。
“主人走了半个时辰了,应该没事吧……”
“嘘!门外有人!”蓝莓捂住紫葡的嘴巴,悄咪咪的躲在门后面,趴在门上小心翼翼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好像是有人,而且外面黑洞洞的,还要照顾南樛木,三人胆战心惊的靠在门后不敢出声。
“女儿啊~女儿啊~”让人大出所料,门外传来的居然是南天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尾调恐惧,南樛木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怎么知道自己在这裏!悄悄打开一条缝,门外三千精甲,将领的长刀正横在南天的脖子上。
“爹……”南樛木没忍住喊出了声,门随即被踹开,紫葡和蓝莓护着南樛木看着面前的侍卫,咽了口口水,如临大敌。
“苏夫人,想必您还是有点孝心的吧,不忍当场看你这年迈的老父亲血溅三尺,还有你那几十口南家人陪葬吧?”
“我……”
“夫人,不可大意啊!”紫葡拽着南樛木的袖衫,南樛木咬着下唇看着自家父亲的狼狈样,他虽然是薄情寡义,没有尽到作为一个相公和父亲的责任,可是自己,终究是他的女儿啊!拽着苏竹留下的扇子,胳膊拦在二人的面前,“你两快点离开,他们要的是我,你们快去帮相公!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因为救我而自投罗网!”
“这……”二人面色为难的互相看了一眼,却见南樛木毫无惧意的靠在门边看着门外那些精甲,扔下两颗□□遁形而逃,追逐着苏竹的方向而去。
“我们公子体谅苏夫人腿脚不便,请上轮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