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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着这一段写的非常的隐晦,就连白宴和岛崎谁上谁下都没明确的讲出来,原着只是用一些拟声词来描绘这个画面。
摇曳的床,床架吱/哑响,两人沈重的呼吸,黏/腻的水声,作者没有明说,只是用一种蒙太奇的手法唯美的描述了这场性。
其实直到昨天为止,礼桃一直认为他们拍的内容会和上次试戏差不多,然而森川昨晚单独找他们谈话。
非常具体的把经过给说了一遍……礼桃当场就差点垮了……总而言之,还是得打起精神来拍摄。
岛崎撑起身子,坐在床边微微扬起头,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连轮廓都有些模糊了。
他微微瞇着眼睛,看着白宴,有种说不上来的诱惑。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下/面一条很短的短裤,细瘦的一双长腿微微弯曲,脚趾浑圆粉嫩,因为坐姿问题,这样看起来像是没穿裤子。
白宴光|着|膀子和他坐在一起,两个人贴着肉/坐在一起,白宴的目光从他纤细的脚踝/上移,划过/膝盖,往三角区停留了许久。
随后看着岛崎柔软/红艷的嘴唇,他的呼吸逐渐变粗。
岛崎抬起手,从他的小腹一路缓慢的摸着白宴的胸口,眼神很是迷离:“你的心跳好快。”
白宴抓住岛崎的手,猛的压/倒他,扑在他身上双手/四处在他身上/点火,游离。
很快,衣服/光/光。白宴的舌头从岛崎的嘴唇开始,逐渐下移,划过脖子锁骨,胸前,最后在某个晋江不可说的地方/吞/吐。
岛崎脸色潮红,难过的推着白宴的脑袋:“你别……啊……”
白宴花了好久的功夫才让岛崎出来。
岛崎眼神一片茫然,喘着气道:“我也要这样对你!”
他说完将白宴压在底下,点了点白宴嘴边的可疑/液体:“坏蛋。”
白宴笑了一下:“岛崎,你想不想做全套?”
岛崎楞了一下:“全套?”
白宴:“嗯,就是,身体上完全的融合。”
岛崎眼角都透着湿漉漉的光:“我没做过,难道你做过?”
白宴摇头:“我也没有……不过……不过我看过,知道一点点怎么做。”
随后他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想做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岛崎立刻回覆:“那必须是上面的。”
灯光打在岛崎白的发光的脸颊上,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白宴的手指细致的描绘着他的容貌,从眼睛到鼻子,最后伸到他的嘴唇,搅动。
岛崎难过的呜呜/呜/。
“那好吧,你从我身上下来。”他说着重新压倒了岛崎,用刚刚岛崎的某液体自己塞自己晋江不可描述的地方。
随后坐上去。
虽然没有拍到关键部位,但是除了真枪实弹的上了,其他的该摸该亲的都有。
森川期间为了不打扰他们一声不吭,一切都结束之后礼桃和阮君烨都有点头晕,因为森川一直强调要他们逼真的去演,所以是真的有投入感情。
虽然并没有真的有什么,但就是感觉到了疲惫。
这场戏结束后白宴和岛崎之间的关系正式变成了情人,而整部电影也渐渐拍到了终章。
礼桃担心的事越来越严重了,随着电影两个主角感情不断的升温,他觉得阮君烨的眼神也越发炙热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每天拿着剧本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终于来到了结局部分。
这也是阮君烨和自己没有看到过的部分。
白宴和岛崎的爱情每年只有7天,他们每年暑假都会来喵岛团聚,只是每次只有7天,7天后白宴要回学校,要面对家庭的压力,在各种各样氛围的熏陶下,他也渐渐地脱离了原本的自己。
他们是在白宴大四的时候矛盾达到了顶峰。
恰好苏爷爷在岛上离开了,在悲伤的气氛下,两人之间从无话不说变成了无话可说。
岛崎明日说要把白宴带走,以后他们两个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但白宴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家裏人知道了他们的事,白宴被迫订婚了。
年少时离开的那一幕恰好放了一首《夕阳之歌》这是昭和时期近藤真彦的名曲,岛崎最后是唱着这首歌和白宴进行了告别。
白宴坐在回程的轮船上,他回忆这四年喵岛的过往,那一望无际的海和床边的风铃声都还历历在目。
更难以忘记的是那个抱着吉他在萤火虫中给他唱歌少年。
镜头开始拉升拉升,接下来拍的戏是白宴单独的。
他左手无名指带着一个低调奢华的戒指,穿着西装每天穿梭在忙碌的高楼大厦,工作,看文件,签约,生活一成不变。
脸上的表情像是套了一个套子,永远也没了在喵岛的那股鲜活劲。
镜头再一次加快,这次出现的是白宴中年时期的模样,给了左手一个特写。
已经没有戒指了,他来日本出差,在商场裏和同事聚餐,恰好日本平成刚刚开始,商场裏为了怀念过去的昭和时代特意选了几首昭和名曲来播放。
很意外的,听到了松田圣子的《渚のバルコニー》这首歌。
也很自然的勾起了白宴对岛崎先生的思念,他找了个借口跑出去。
商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布景,绚烂的灯光让人想起了他和岛崎那天看到的萤火虫。
在转身的时候,人群中有个扎着头发的漂亮男人正在对着布景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