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猫咬着勺子,说话含含糊糊。
好奇心点满的家伙还没吃完就被暂停的游戏界面吸引了註意力,然后不出三秒,一阵哈哈哈响起。
“噗噗,马裏奥,飞鸟酱,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很好,这家伙嘴巴裏还吃着我的东西,还敢打我的人,嘲笑我的品味。
我冷笑一声,瞳孔的眼色发生转变,绚丽的蓝紫色漫出,无形的空间波动泛起。
无下限应声而碎,五条悟反应极快地抬手挡住我的攻击,然而我的目的完全不在这,特辣榴莲味的蛋糕直接凭空出现,糊了那张不备的池面脸一脸。
“唔!”
辣椒袭眼的刺激,就算是曾经被开瓢的六眼也一时承受不住,蛋糕掉下来后,晶莹的泪珠划过那张一脸狼狈都挡不住好看的脸,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
咔嚓咔嚓,一片拍照声响起,家入硝子对上那双控诉的六眼,勾着唇笑瞇瞇地继续拍了几张,还顺带转发给了[今天五条悟被打了吗?]群聊。
备份保存完后秒回的歌姬:
[!哈哈哈,五条悟也有今天!]
财迷冥冥:
[还有吗?多来点,这些照片应该会很有市场。]
被五条悟这么搞了无数次,也条件反射掏出手机跟着拍的惠手指一顿,心虚一秒,随后果断上传云端,把手机放回兜裏。
“哈哈哈,这是什么糊蛋糕游戏吗?”
这是重点完全不对,眼神往他们带来的蛋糕上挪的虎杖悠仁。
群欺五条悟连通红的兔子眼都没管,反手把冰箱裏的柠檬汁拿出来,蹿到蛋糕边一倒,果断一倒,狞笑一声,选择互相伤害。
“是啊!”
接下来的场景非常混乱,据不便透露姓名的小惠所说,简直就是世界第三次大战!
黄昏时分,太阳的余灰从落地窗洒入,在唯一的正经人津美纪劝着劝着被糊一脸,捏着拳头加入之后,真人精心布置的屋子已经完全不能见人,奶油糊遍了天花板,地板,沙发……所有人都无一幸存。
乱七八糟的尸体坐了一地,黏糊糊的触感让烦躁,唯有闹着闹着玩嗨了的鸡掰猫和天然黑虎杖悠仁同学还能兴高采烈的喝彩。
“好耶!生日大作战,成功。”
一黑一白两双手击了个掌。
已经收拾完自己的三个女生拿着洗漱用品过来,冷漠脸地把毛巾甩在了他们脸上。
总之,等我们坐下来吃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桌人聊着最近遇到的趣事,间或夹杂着家入硝子对不听话病患的吐槽。
就好像我们真的是一段时间未见的好友,他们也只是单纯上门来叙叙旧,那些对峙与分歧都不存在一般。
白炽的灯光下,我没有拆穿这幅温暖的假相,放松地配合着。
但假相终究是假相,分歧不会因为粉饰太平而消失,这些柔软的情绪随着夜色渐深,最终都将散去。
我撑着阳臺上的栏桿,嘴裏咬着跟硝子给的棒棒糖,凉爽的夜风吹动着发丝,繁华的城市尽收眼底,语气温和地率先撕破这不该存在的假相。
“所以,五条老师,你不会是单纯来找我过家家吧?”
“你不适合这些弯弯绕绕,不如直接点?”
咒术界两双堪称奇迹的眼睛在此刻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