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懒得再问他又去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嫌弃地后退了几步,拿起外套,面无表情地纠正。
“你对自己的定位似乎不太清晰,情人?你跟这种东西没有关系,下属,你也比漏壶、花御和陀艮甚至那些人类差得多,你只不过是一条狗,还是条时刻想反噬主人的狗罢了。”
“飞鸟喜欢的话,我就是狗狗吧。”他歪了歪头,也不在意我的不耐,甚至又故技重施,变出了那幅讨我喜欢的样子。
然而这件事上我铁石心肠,千本樱缠绕着将他捆起来,这次连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都没放过,只留了两颗眼珠子。
我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我无所谓你的那些小心思,如果能做到,也随时欢迎你来下克上,但在那之前,你最好识趣一些,不该做的事少伸爪子,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关进猫箱扔进马裏亚纳海沟。”
说完后,我脚步一转,打开放映机下方的柜子,将那些花花绿绿看起来就不正经的玩意掏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直接碾碎了这堆玩意,任由物品的碎屑飘了他满身。
“还有这些玩意,你在外面随便,但别让我在房子中再看到它们,明白吗?”
事实上,如果不是薛定谔的猫箱裏关了目标三,商城裏又不卖第二个猫箱,真人这个不确定因素早就被关进去了,我何苦来受这波精神污染。
相较于难搞又黏糊的真人,野田泽一郎这种政客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让人心累。
解决完第三者问题又和老狐貍打了一晚上机锋的我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但在回家前也不忘警惕地消去不该有的痕迹。
谎言无所谓,但对现在的裏香而言,撒谎却不骗到底就很有所谓了。
明亮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我用钥匙打开门,双手背在背后的裏香就迎了上来。
空气中很明显有食物香甜的味道,高大的咒灵小姐左脸写着期待,右脸写着快问我,眼睛布林布林的,比灯都要亮,她身后的睁着一双同款狗狗眼的乙骨忧太知道瞒不过我,但还是陪着一起玩闹。
作为平平无奇的恋爱小骗子,我当然不会做扫兴的事,我眨了眨眼,配合地表现出疑惑的模样。
“裏香,怎么了?”
“飞鸟,裏香准备了惊喜,猜!”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如果有尾巴存在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嗯……”我拖长语调,身体侧弯,眼神故意往她身后瞟,将想要作弊四个大字都写到了脸上。
裏香及时地侧了侧身体,警惕地看着我。
“飞鸟,作弊!”
我双手一摊,眼神狡黠又无赖。
“裏香又没有规定猜的方式,我这是正当手段,还有,出题人不能在开始后补规则哦!”
“……好吧。”这个形态下的裏香明显好忽悠的多,她想了想,觉得哪裏有些不对,但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最后也就犹犹豫豫地同意了。
“好耶!”我欢呼一声,于是猜谜大赛就变成了躲猫猫大赛,整栋楼都归我的好处就是没有人会来上门投诉。
最后,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还是需要保卫谜底的裏香略逊一筹,幼稚鬼的我获得了通关奖励——
一个中间雕着裏香,我和乙骨忧太的蛋糕。
我沈默片刻,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刀叉绕过中间的三个小人,戳了一块出来。
甜而不腻的口感萦绕在舌尖,我对着裏香用力点了点头,笑容灿烂;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裏香,好厉害!”
她的眼睛变得更亮了,整只咒灵都幸福到咕嘟咕嘟冒泡泡,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风一般地卷进客厅拿起一迭照片和记事本又卷了回来。
“飞鸟,这是我和忧太找的夏威夷资料,我们要一起制定旅游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