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心梗之名被五条悟颁给了夜蛾校长,最让人闹心就毫无争议地落在了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头上。
但我的行为无可指摘,毕竟五条悟自己也这么言传身教的,学生被动了就去总监会一阵打砸,我只不过是照着学罢了,可不说我吧又让很少受过这等委屈的猫哪哪都感觉不舒服,说吧好像又没什么理由,于是他就只能无能狂怒,语气愤愤地抱怨些“老师才离开没多久,飞鸟酱就这样,真是太过分了……”之类的无用之语。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只能“是是是,抱歉抱歉”地给猫顺毛啦。
又是一个周末,还没等到目标三动作的我只能感慨怂中自有怂中手,然后抽空带着进城学习的乡下小孩真人回了他的快乐老家。
阳光明媚的沙滩领域内,真人享受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宝宝待遇,漏壶老父亲语气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感慨着孩子变强了。花御老母亲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打量,头脑简单,数不清多少肢发达的陀艮挥舞着触手,围着我们两高兴的团团转。
对触手系敬谢不敏的我默默地挪远了,结果又被时刻註意着我的真人一把蹭了过来。
“飞鸟,漏壶,花御,陀艮,我们的计划开始走上了正轨,那天带回来的同胞也快孵化了,是不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吗?也行,那我去抓点人类回来。”漏壶喷了点岩浆,点头同意,并且行动力max的准备出领域。
“没什么意思,而且漏壶,你根本没记下安装咒灵探测监控的地方吧?等你们玩完了,我还得善后,麻烦死了。”
我撑着脸颊,满脸嫌弃。
“好吧——那飞鸟想怎么庆祝呢?”真人拖长调子,把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思考了一会儿,从商城中购买了一个金色的球和五把限时飞行扫把,语气兴奋地举起了金色的球。
事实证明,没有几个小巫师能够拒绝魁地奇,换算成咒灵也差不多,毕竟相比起来,也就长得奇形怪状了点。
把魁地奇完成恐怖片模式的我灵活地躲开真人和陀艮的前后夹击,可还没等我反击,脑海中就闪过一阵预警……塞进夏油杰伤口裏的生命探测仪被触发了……
推推基友的文——《[主咒回]咒术师发疯日志》
文案:
不要惹灵幻喜真前辈
——这是近期高专默认的铁则。
灵幻喜真在东京咒术高专本是好评百分百的老师、前辈,重伤醒来后却性情大变。
经历多次末日折磨的她抛弃了道德这种多余的品质,直接选择摆烂发疯。
面对七海抱怨加班,她二话不说要开领域,“一秒都忍不了这个要写报告的烂世界!”
面对担忧的灵幻大师,她拒绝话疗,“我有问题吗?我精神状态很好啊。”
然后反手接生一个特级咒灵直接啃它灵魂。
五条悟出差归来,像往常一样在喜欢的前辈面前炫耀美食。
她直接扑进后辈的怀裏表白求婚,震撼一整个高专。
本以为a到最强脸上的她终于能恢覆正常,结果就听刚给最强套上订婚戒指的喜真正甜蜜又快乐地向高层老头子发出问候——
“这么急着见我,怎么,活不到明天了?”
以前五条悟看喜真前辈像是与神明失散的圣女,纯粹无暇。
现在……像只掉了色的可怜小猫。
这样的小猫生来就是要被最强吃掉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