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原来书上说友谊会产生疼痛,是这个意思,”上官华容则是咬了咬牙。
“别...别攻击我...”明竺眼看着两人就要联手“殴打”自己,慌乱地摆了摆手,疯狂眨眼:“友谊...友谊...”
那两人越靠越近。
“对了!对了!”明竺忙不迭地伸出双手,一把将两个人的“大脸”都推了出去,“这一撞,又想起一个重要的事。”
“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杭越微笑。
明竺抿唇,后背隐隐发凉。
她笑得“极尽谄媚”,露出洁白的牙齿,将两人再次拉着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旁,缓了一下开口:
“很严肃的问题哈,你们记不记得...”
“最开始,广播裏说的,电梯裏有五位乘客,但自始至终,我们其实只看到了除我们三个以外的一个乘客。”
“还有一个乘客...”
“从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裏。”
“嘶...”上官华容蹙眉,“是...欸...”
“是猫叫,”杭越也冷静下来,“在规则宣读之前,我们听见了两个声音,没有出现的声音来源,是‘猫叫’。”
“我怀疑,两个诡异是商量好的,它们想要联合起来搞偷袭,‘猫叫’是看得见华容和汤警官的,它也可以攻击你们两个。但为什么没动手呢,估计是在等我......”
说到这,明竺停顿下来,意味深长地沈默着。
“它们也知道有五位乘客,但它们也只看得见两个,所以一直在等老大你发声,才好一网打尽,”上官华容打破沈默,顺着逻辑接下去。
“......所以,‘猫叫’会不会和你俩的任务相关,”上官华容思忖片刻,接着说:“你有一个任务不就是找到你的猫吗?那会不会是你的猫在叫?”
“或许...”
明竺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椅子上腾一下迅速起身,从书桌上拿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线条凌乱,被画的乱糟糟的。
——可见是一个十分没有艺术天分的人干的。
当然,如果仔细瞧,依稀可以看出纸上主要写了几个名字——
“我”、“竹子”、“黄奶奶”、“安宜”、“安乐”、“王保安”。
明竺食指和中指夹着笔,快速旋转,她慢慢开口梳理:
“‘我’的猫‘竹子’不见了,因为它经常在白天我不在的时候前往‘黄奶奶’家中,于是我们前往了‘黄奶奶家’。”
她在‘我’处圈了几个大圈,又拉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曲线到‘黄奶奶’处。
“‘黄奶奶’提到‘竹子’有一个猫猫好友‘安宜’,‘安宜’在一周前不见,一周后,‘竹子’在‘安宜曾经喜欢玩耍的地方呆了很久,这之后,‘竹子’也不见了。”
明竺略微想了一下,将‘竹子’和‘安宜’圈在一起。
“所以,我们推断‘竹子’的消失,和‘安宜’有关。”
“‘安宜’的主人叫做‘安乐’,我不认识她,因为她是最近搬进我们小区的。”
笔尖滑动,‘安宜’和‘安乐’圈在一起。
“‘安乐’不喜欢与人交际,年轻时尚,因为常带一个老头来我们小区,所以......”
明竺皱眉,想了一下,在写着“安乐”名字的旁边,又写上了“老头”。
“有人认为她是被包养的。”
“‘安乐’每天早出晚归,只与王保安聊过几句。”
“为了找到‘安乐’,所以我们先找上了‘王保安’。”
纸笔摩擦,一条直线连接了‘安乐’和‘王保安’。
“‘王保安’表面上很配合我们,实际上....他在欺骗我们,他或许不想让我们找到‘安乐’。”
明竺刻意加重了“欺骗”二字,用黑笔在‘王保安’处不停打转,漆黑鲜明。
“所以我们推断——”
“‘安乐’很有可能出事了。”
“至于电话打不通...一种可能就是王保安给了假号码,另一种......”
杭越迅速接话:“——他很清楚我们打不通这个电话。”
明竺抬眸,缓缓点头。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去18楼找到‘安乐’的房间,找到‘安乐’。”
......
三人商量,准备在房间再休息十分钟,再前往18层。
明竺将纸卷起收至腰侧,漫不经心掀起卫衣,无意露出的腰肢纤细、皮肤细腻,弧度恰到好处。
她随手甩开黑笔,仰身,重重瘫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深深下陷。
杭越和上官华容刚检查了一通房间,正准备出门看看,床榻那边就传来沈闷的声音。
“我家都搜过的。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再检查一下。”
“行,你休息下,我们检查完就来叫你,”杭越转着门把,并没有回头,上官华容则是比了一个“ok”的手势给明竺。
......
等明竺几分钟后再次起来出门后,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两个人在房间裏搜来搜去,翻得很乱,宛如强盗...或许也可以叫做蝗虫过境。
明竺眨眼,最后又讪讪地摸了摸鼻头,莫名有些后知后觉。
怎么感觉......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说那番话,他们真的做得出殴打我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