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好爽,好痛,这是从未有过的悸动的感觉。
从这一刻她开始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她不可置信地爱上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
“怎么了,你不会是吓傻了吧,餵,餵。”韩元沐轻柔地扶起安颜儿。
安颜儿移开目光,看向远处,正准备说“你放屁”时。
头脑风暴了片刻:“没有,我只是容易摔跤而已!营养不良,骨头太脆弱了。”
“好,那就好!你现在要去哪儿?现在应该是不敢坐电梯了吧。”
“你敢吗?”安颜儿轻声道,又用最小的声音说:“废话。”
安颜儿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理了理衣衫。
最后说道:“我想爬楼梯了,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韩元沐笑道:“你还会说谢谢,没事,我先去叫保安了,再见。”
随后。
他用活力、轻盈的步伐,渐渐消失在安颜儿的视线裏。
颜儿心裏想: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妙,在最危险的时候,身边保护你的那个人,或许你会爱上他半辈子!
“谢谢你,真的。”她自言自语道。
叫保安处理完电梯的事故后。
韩元沐去了洗手间,又慢悠悠地从出来,洗了个手,对着镜子开始了一顿自我陶醉,愉悦地笑着。
嘆了口气,开始回忆:
他的老爸韩文秀坚决不同意小儿子搞娱乐公司赚钱。
但其实也是他故意想气气老爸所开的玩笑。
韩文秀知道后,有些恼怒,也是为了好好磨炼小儿子的心性,把韩元沐秘密调到公司的设计部,开始工作。
而今天是韩元沐入职的第一天,无人知道这件事,除了这父子二人。
所以他并没有开挂,没有特殊对待。
找到了工作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电脑。
刚调过来的女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他这般散漫懈怠地对待工作。
心裏想到:即使工资再少,工作再简单也不能这样,何况他还是个刚刚初出茅庐的新人,什么也不会。
于是用平跟鞋用力在地上剁了几下。
指着韩元沐不耐烦地说道:“第一天来公司上班,就这么吊儿郎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集团的公子哥呢!”
“我吗?”韩元沐挑眉。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顺着她话回答道:“好的经理,我会吸取教训的,认真对待工作,戒骄戒躁。”
说完又多此一举地向经理敬了个礼。
看到他这样听话,再看看其他同事也在认真工作时,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太阳伸了个懒腰,到了睡觉时间了,月亮瞧了瞧大哥休息了,自己就马不停蹄地上班起来了。
“呼。”韩元沐看了一眼时间,到点了。
韩元沐还是精力充沛,百无聊赖地滑了滑座椅。
随后起身说道:“下班了!同志们,家裏还有儿子要餵,我就先告辞了。”
公司员工面面相觑。
心想道:这就下班了。
待他走后,有的员工也起身走了,但也有闲言闲语:
“经理还没走,就这么下班了?”
“现在的新人啊,真没眼力见!”
“对呀,希望不要滑铁卢啊”。
走到公司楼下,到了休息室,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大哥吗?怎么在老爸的公司?他不是一直专心自己的事吗?
一般很少来看老爸的。
她看不到对面与她谈话的女人,她正准备拿水喝,可摸到水杯时,手一滑,水就泼到了桌子上,水溅了她一身。
“没事吧?”常忍冬连忙殷勤拿一旁的抽纸递给她。
她接过纸,说道:“哦,常老师,没事。”
声音软糯温和,但却有一丝慌张和恐惧。
韩元沐见到了这一幕,他浅褐色的瞳孔一震,闪过一种不可思议的惆怅。
身体僵硬眼睫毛微微颤动,韩元沐感觉眼睛湿润,不可置信地吸了口冷气。
半晌后,准备打断他们,口中却突然干涩难言,无奈却罢。
心中挣扎地想:
找他们作甚,走吧。
到庄园后,韩元沐混沌地餵完园子裏鸡鸭,还有家裏的小猪和小猫,又给桂花树松土,一忙活就到了傍晚。
筋疲力尽地倒头入睡后,一想睡眠质量极好,并且很少做梦的他,今夜却做梦了。
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冰天雪地,寒风使他瑟瑟发抖,脚都迈不开。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山洞,惊奇地发现裏面烧着柴火,很温暖。
为了更加暖和,他一步一步地蹒跚靠近,直逼而来的热气让他倍感舒适。
模糊中他发现裏面有一对穿着兽皮的男女正在热吻。what?
他挥了挥手,试图拨开烟雾,更好地吃瓜,心想这肯定是什么电视剧的拍摄中。
可渐渐的他的心开始绞痛,已经无力走下去,扶着岩石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