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谨抚了抚额头,抬起眼时,才发觉撞的人是容尚清,当即又低下了头,道,“朕没事。”
他转眼便瞧见躲在容尚清身后的小宝,当即走上前去,“小宝,你怎会跑到这儿来,朕不是有意的。”
小宝探出头来,心裏顾虑地问道,“那大伯可得答应,日后可不许再捏我的脸了……可疼了。”
闻言,容尚清才仔细瞧着小宝的脸蛋,发现上边果真多了几道红印。身后的侍从窃窃私语,不经笑了几下,又赶紧收了回去。容谨赶忙答应这要求,不知还要再解释些什么。
容尚清瞧见他这一窘迫,出言道,“陛下,臣有事要上报,陛下能否行了方便?”
“嗯,你同朕来御书房吧。”说着便转身吩咐下人们在这儿看好小宝。
到了御书房,容尚清才将他整理好的军报递了上去,“陈将军他们至京城已有些时日,边关地带还需他们回去镇守。
如今,边关尚且安定,故臣便让陈将军等人明日就起程,还望陛下能够准许。”
“朕知道了,过会儿便会下一道圣旨,若是还需些军队一道同去,你便去安排一番,毕竟……那地方太过安定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准备充分为好。”
“嗯……听那孩子叫你一声大伯,臣竟不知皇家中哪位王爷了一个子嗣。那孩子……莫不是……穆王爷的?毕竟……这京城中怕是只有他的子嗣才会有那种瞳色了吧。”
见容谨承认了此事,他又问道,“那他的生母是何人?这么多年来,我还未见过他瞧得上哪种人家的小姐。
至于三年前他同沈茹胭的那场婚宴,我也知是逢场作戏罢了,我竟不知穆王爷何时背着我们金屋藏娇了。”
见容尚清不明的事情的真相,连忙解释道,“……不是金屋藏娇,这孩子的另一血亲是……是他府上的一名近身侍卫,叫茗九。终归而言,也是他闯出来的事端应当负责才是。”
“竟是位男子?!男子怎么会…?”
“起初朕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困惑,但容恒告知朕他仍是世间少有的特殊体质,可孕育子嗣时,朕才肯相信。”
“特殊体质?……臣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记载,不曾想世间真有那样神奇的事,男子可孕育子嗣的话……”
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客谨,脑海中不禁浮想联翩,顿时楞了神……
似乎是觉察到容尚清的目光,容谨便又怒视回去,道,你在想些什么呢?!”
“臣没……没想什么。”他又顿了片刻,才道,“……陛下放心,臣已经答应了祁英,再有不到半月的时间,便是我俩大婚,臣定不会胡来,误了两国之事。”
“……是吗……那挺好,你不提朕差点儿忘了这事了。”容谨笑着道。
“嗯……臣差点忘了祁英让臣试穿的喜服还落在府上呢!臣先告退!”说完,他便转身跨出了殿门。
“……好。”容谨落莫地望着容尚清离去的背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而另一边,容尚清才刚出了房屋后,又怒扇自己一耳光,“不能再这样了,这件事必须得要办好!”他回头望向裏屋,“……对不起!”
长公主殿上,
容茯正收拾着行李,大包接着小包,满满当当的,凌云站在一旁,想要去帮她一下,连忙问了句,“可需要我帮你?”
“不用帮忙,就这点儿东西而已。”容茯摆了摆手道。
“就这……点东西?讲真的,知道的认为你是去一趟边关,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去游玩,不回来了呢。”凌云笑着道。
闻言,容茯忽地顿住,【是啊……我是什么时候染上此等坏毛病的。】
她想了片刻后,便从袋中翻找出一把短剑,起身叫道,“走吧!”
“可那这些东西?”
“不要了,这些东西自始至终都不属于我,带走了也没什么意思。不过这把短剑是当年将军赠予我的,带着这个便就够了!”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