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钰说着便识相地出了房门,众人纷纷进到屋内,瞧见容茯正躺在床上,瞧见凌云,容茯当即笑道,“云云~你可回来啦!你不在京城,我都快憋死了。”
“嗯。”凌云连忙吱声,“公主现在感觉如何?”
容茯自嘲着,“能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偷偷睡懒觉,怎么不好呢?”
“下次不要再做如此冒险的事,知道了吗?”容恒道。
见到容恒,她神情瞬即严肃起来,“六皇兄,你可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
“还未查出来。”
“他就是多年前在大街上救了我的人。”
“是吗……那你可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容茯摇着头,无奈地道,“不行,我无法瞧清他的真面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他。”
“如此说来,他要么是宫裏的人,要么是朝廷重臣,不然没有谁敢与我们抗衡了……你做的很好,近日|你好生歇着,一切都交给本王。”
“嗯。”
待容恒回到府中,瞧见茗九正坐在亭上赏鱼。见着容恒,他问道,“你将孟钰带去哪儿了,怎么她到现在还不回来?”
“方才我带她去给茯儿解毒了,现在应当是在摄政王府内,你大可放心。”
“长公主竟然中毒了?当与我有关…对了,你失踪这么多天,陛下会担心你的。”
“无妨,此事我已与皇兄解释过了,我失踪以及与你回京一事已让皇兄压了下来,没几个人知晓。”
“嗯。”
“天快黑了,不如先去休息吧。”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容谨望向容尚清,“……摄政王,昨日之事你可想好?”
容尚清出声道,“回陛下,臣想好了…臣愿迎娶祁英公主,以示两国友好。”
“陛下,摄政王他同意了,不知陛下昨日说的话可作数?”
“……哈哈哈!当然作数…那将婚期订在三月后吧?”
“陛下,还是订在一个月后吧,事关两国之事,还是趁早办为好。”容尚清道。
祁英连忙搂着容尚清的胳膊,欢喜道,“是啊陛下,我也想趁早嫁于摄政王!陛下觉得呢?”
“……这样也好,尽早将此事办了…也好。”容谨俯视着下方的俩人,笑着道。
“恭喜摄政王,贺喜摄政王!”听到喜事的大臣们连忙过来道喜。
“哎~我就说摄政王一直不肯娶妻,还以为是他不喜欢女人,不成想竟是为了等梁国公主的到来,老臣先在这儿道声恭喜!”
“能够嫁给心爱之人也是我的福气。”祁英回道。
“…既然此事已经定下来了,朕瞧也没什么要事了,诸爱卿先退了吧。”容谨下了龙座欲要走。
“陛下!”容尚清忽地将他叫住。
“何事?”他回头望向那人。
“既是两国和亲,按礼应当在皇宫内部举办婚事,臣也想给祁英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请诸位大臣到场,可否?”
他扬起笑来,道,“……当然可以!”
“多谢陛下!”
此刻后宫内,“娘娘!今早…”一名丫鬟附耳低语着,林绾心瞬间失色,“什么?!竟被那梁国公主祁英捷足先登了,不可以!摄政王妃的位子只能是我的!不行…看来只有她能帮我了,你速去将她找来,不要让外人瞧见了。”
“是!娘娘。”丫鬟连忙退出了殿内。
过了半会儿,那丫鬟带着一位身着丫鬓服的女子上前,林绾心着急地问道,“你可算来了,如今可怎么办?他都要迎娶别人了,我可等不了了。”
女子倒是心平气和地道,“别急啊,主人说了,摄政王迎娶祁英一事也在我们的计划当中。你想要嫁给他,到时……只需待在陛下身后,瞧准时机,刺上一剑。待他死了,我们便可推摄政王上位,到时候你还是贵妃,不是更好吗?”
林绾心这才缓过神来,“你说的在理,这时候我可不能太心急。”
“这就对了,我还有事,不能在此多留,走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她扫了一圈,望着皇宫内矗立的一座宫殿,道,“姑母、爹爹,胭儿马上就能为你们报仇了!”
王府内,茗九还在教授小宝王府礼仪,后边便响起一道声音,“小九,你…你回来了?!”茗九想着这时还会有谁来呢,他当即扭过头去,瞧见是楚昱。
茗九叫道,“楚大哥,你怎么会来此处?”
“我正好来给穆王爷送些请帖。当初你失踪,我派人去找了你,便无一点消息,我很担心你。听人说你与穆王爷一同回京了,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看到你好好地站在这儿,我真的很高兴。”
“…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他往后望了望,不见一人身影,连忙问道,“嗯?怎么不见苏家少爷,他不是时时都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