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两人进到了一所住宅,看这裏的装饰与旁边的房屋截然不同,看来像是家地主的宅子。
“宋大夫,你来了,快进快进!”守门的小厮叫道。
容恒望着这裏的装饰,不惊感慨,【这些都比不上本王府中的千分之一。】
俩人跟着小厢进到了一间房内,只见裏屋正坐着一位身色圆润的妇人,“呦!心儿,你快瞧瞧看谁来了!”
这时,床榻上卧躺着一名女子,看着很是娇弱,似是刚刚大病初愈不久正在休养的模样。
她缓缓起身道,“宋哥哥!你终于来了,心儿在这儿等了你好久!”
“嗯。来,将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一下脉。”宋方荀的语气很是温柔。
容恒靠着一根柱子,全程都黑着个脸,心裏暗自嘲讽着,【这又是从哪蹦出来的心儿,还宋哥哥,这什么跟什么啊!真是的,怎么总有人要抢本王的小九,着实烦躁······不行!本王可得先宣誓好主权!】
“宋哥哥,心儿这几日好想你啊,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呀?”
“不行!你的大好人宋哥哥要忙着照顾我,没时间陪你。”
“宋哥哥,你知道吗?这药真的好苦,但只要你在心儿的身旁,哪怕是再苦,心儿也觉得它是甜的。”
“我看这位姑娘病得不轻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连糖和人都不分了。我瞧怕是没救了,不然埋了吧。”
那姑娘听到这,嘴角微皱,一脸苦笑道,“呵呵呵!宋哥哥,你这位朋友倒真有意思哈……”
“那也是他的人,不是你的。”
“你!······”那姑娘气得又“咳咳咳”了几声。
“荣倾!你先给我出去。”见着宋方荀生气了,容恒无奈地委屈道,“好了好了,我不同她说了,你消消气,别赶我走。”
见他一副不敢再犯的模样,宋方荀也没再多说,继续在那儿坐着把脉。
这次,俩人倒是学乖了些,后半程中楞是一个也没张口。很快,宋方荀便抓好药包出了裏屋,同外边一直候着的妇人商谈了起来。
屋内,那姑娘终于开口了,“瞧你一直看着宋哥哥······难不成你也喜欢他?”
见容恒没搭理她,她又气又恼,“若是你真喜欢他,我劝你早些放弃,因为······宋哥哥已经是我的内定夫婿了。若是没有,那最好。”
”你不晓得他已经成家了吗?甚至有了一个孩子。”
“这我当然知道,但我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提到那孩子,她一顿,还是有些后怕。
她第一眼见到这孩子时,便是一顿厌恶,再想到他是宋方荀与其他女子所生,更是不爽。她便想着让这孩子永远不要出现,最好将他淹死在一片无人知道的湖中。
那日,她瞧见小宝一人在河边玩石头,四周恰好无人,觉得时机到了,便引诱他顺着水中央的石块走过去。她带着小宝走到河中央,想趁机推下他。
可当她转过头后,发现小宝却没有再继续往前走,而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眼神让她不禁打了一身冷颤。她有些疑惑,“小宝,你看着姐姐干嘛呀?”
小宝闻言谄笑道,“我瞧姐姐如此漂亮,落入水中后是不是也会如此呢姐姐······你瞧!这水流得好快呦,咱们可得站稳了,要是一不小心······”
那姑娘低头望向脚下,流水急湍,瞬间头晕目眩,腿脚有些发软。
她想要退回去,但一个楞神没註意,“扑通”一声便滑入水中,被顺势流下来的水淹没。她使劲挣扎,嘶声嚷道,“救命啊!我不会游水啊!啊--!”
她在做这事前本就不想让其他人知晓,哪怕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她也信不过,所以是只身一人前来,便没人能及时来救她。
许是她这一嚷,附近开始有了些动静,小宝自顾自地小声嘟囔,”我瞧他们都是这么做的,怎么我话都没说全就跳下去了?······哼!一点儿也不好玩。罢了,先回去吧,省得被阿爹揍一顿。”
【看来下次得要说快些,省得同这次一样失败了。】
那姑娘怎会晓得小宝方才只是在模仿,跟她闹着玩儿,谁知她那么不经吓唬。
天将入冬,水早已有些寒凉,她这一进水便病倒了。过了一个月至今,她才能好些。
她担心此事败露,便只好谎称是自个儿不小心掉的水。自那日以后,她便对小宝有了些阴影,凡是宋方荀来探病时,她都不愿见到那小家伙也跟来,她可怕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