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陆弛已经帮茗九清理过了,但第二日清晨,茗九还是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疼得要死,双腿上全是抓痕,走起路来整个人软乎乎的,似倒要倒的。但今日有集训,他不能缺席,便强撑着穿上了衣服,出了房门。
训练场上,侍卫们纷纷开始训练。而站在旁边盯着的茗九脸色却不是很好,透出一股明显的疲惫和虚弱,一直撑到了训练结束。
十一觉察到了茗九的不对劲,跑来询问道,“小九,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的,我……”茗九只觉得眼前一黑,后便不省人事了。
“小九!小九——!”
……
宫殿的穹顶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和彩绘,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落下来,形成斑斓的光影,令人目不暇接。“太后娘娘,摄政王到了,他……”一侍女轻声细语道。
未说完,外头就走进来了一名男子,他一身紫衣黑带,配着玉环流苏。他的身材非常有型,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朝着太后行了礼,抬起头时才瞧清他乃是一位样貌俊秀、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
“不知太后找微臣所谓何事?”
她的嘴角上扬,“啊……哀家曾听先帝说要让你去辅佐新皇,身为太后,哀家自然是希望江山愈来愈稳定、安宁,新皇才刚刚上位,摄政王若能与哀家联手,那么整个江山……定然是唾手可得……”
“太后未免太高看微臣了,臣何德何能像您说的那般厉害,微臣啊……也愿国泰民安,所以……定会遵照先帝的指示辅佐新皇,我想太后您希望的理应如此才是吧。”
她脸色微微一变,嘴角抽搐了一下,仿佛自己的笑容是被人逼出来的,“当然如此……哀家的本意也是为了整个江山能够安宁罢了。”
“哈哈哈!那这番不挺好的嘛……微臣还有些事要办,先退下了。”他向后退了一步,行完礼后,便出了宫殿……
“太后,他真是不识好歹!”那侍女连忙道。
“……胭儿呢?到哪儿了?”她沈着脸询问那名侍女。“禀太后,听下人们传信来,说是快到京城了。”
“嗯……”
……
“主上,今儿早太后召见了刚回京的摄政王,应当是……不过他好像拒绝了。”
“传信告诉皇兄让他还是谨慎些,摄政王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他究竟是真意拒绝,还是做戏,都一概不知呢。”
“是。”
容恒环顾着周围的人,见平日来沏茶的茗九迟迟未到,干脆连茶都未饮。而后,他为自己如此在意茗九的行为感到不对劲【这是怎么了?他只是同本王有过两次床笫之欢罢了,同那些戏子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本王又何必要去在意他呢?】
“主上,茗九今日来不了了,他……”
“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无需和本王汇报,,他不能来不是还有你们吗!”
“是!”
容恒还有至关重要的事要办,而茗九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仅此而已……
房间裏,茗九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皮颤动,渐渐地,眼眸开始聚焦,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熟悉的床和那扇老旧的木门。
他缓缓起身,忽地又被十一焦急地按了回去,“小九,你终于醒了!你说说你,发着高烧还去参加啥集训啊!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就!……我就要失去你这么好的人肉沙袋了,呜呜~”
茗九“噗嗤”一声,自是知道十一是在关心他,“十一,我没事了,谢谢你。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再睡会儿。”
“唉!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说着,十一便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房门。
听到外边的声儿越来越小,茗九当即起身,下了床。思索一番,还是将容恒的用品锁在了一个锦盒中,以防陆弛又以此来要挟他。他还在房中制好了机关,候着那人的来袭。
他几日都没等到陆弛的到来,刚开始还有些庆幸,可后来他心中莫名有些心慌【他应当不敢再来了吧?……还是在外边遭人刺杀,死了?……还好,他没将那些事讲出去,还好……最好永远都别出现!】
在这段宁静的时刻,他感受到一种无比的安宁,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寂静的夜色吞噬,只留下心灵的湖面波澜不惊。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听着雨落滴答作响,感受到岁月的流转和生命的可贵,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安宁与美好。
直至……一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