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走在御花园中,容恒率先开口,“是你将他的事告诉了皇兄,让皇兄来试探本王的,对吧?”
“不错,是我。……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并无恶意,这件事迟早会让他知晓的,提前告诉他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我当时只是个猜测,谁知竟会真的猜中了……对了,有件东西给你。”她从袖口掏出了一封信,塞给了容恒。“这封信是将军临死前所写,你且瞅瞅,希望能够帮到你。”
容恒接过信封,瞧着容茯,问道,“你演了这么多年的戏,当真不悔?”
容茯忽地笑了起来,“有什么可后悔的,咱们既生于皇家,註定就不会过得有多舒服,这个道理你又不是不懂。一晃五年过去了,这足以将当年的我杀死,重筑为现在的容茯,只要能为他们报仇,我亦不悔。还别说,这面具戴得久了,我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了,怕是连最初的我是什么样的都忘了。”
“你……”“我没事……若是不想辜负我,那便完成我们当初的计划,毕竟我可是把赌註压在你身上了。”“放心,本王当初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办到。““那就好!……走了。”她摆了摆手便渐渐离去身影……
容谨正于房中处理政务,屋外一小太监匆匆前来报道,“陛下,摄政王醒了。”那太监刚说完,容谨当即放下政务,赶往偏殿。
他一进门,便瞧见容尚清慵懒地靠在床边,问道,“皇弟,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并无,不过就是没想到他们竟会在酒裏下这种药,实在可恶!”“嗯,下次你可得註意点。”他当即命下人去煎药方。
“不过皇兄,这药是怎么解的?下人们说昨日并未宣太医,但我隐隐约约记得昨日房内还有另一个人来着……”说着便望向他。
容谨站直的身子忽地一顿,望着容尚清疑惑的表情,他心虚地道,“……是……是朕让他们从外边找来人帮你,不过此事不宜让外人知晓,你……放心,人是干凈的,没病……”
“那皇兄是怎么处理那人的?”“自然是杀了。”“杀了?可惜了……”“为何?”
“感觉那人还不错,留下ta做我的宠儿也不错,可惜死了……”听到这句,容谨不禁红了耳垂,但又猛的回神,他应该为容尚清不记得昨晚的事而庆幸,但却又高兴不了半点儿。
“皇兄?这是你的东西吧?”容尚清手裏拽着一条金色发带,抬眼问道。
容谨盯着那条发带,若无其事地说道,“昨晚朕将你送至此,可你却将朕的发带给扯了下来,朕念你神志不清,故没和你计较。”说着,便将容尚清手上的发带给拿了回去,拽在手裏。
“是嘛,那真是臣弟昨晚失礼了。”
“……你若无事,朕先回去处理政务了。”他移步到房门口,犹犹豫豫地道,“尚清,若是……罢了,朕政务繁忙,你好生歇着。”他跨步出了房门。
容尚清若有所思地盯着房门口,勉强挤出一抹笑,笑意虽浮现在嘴角,然而眼神中的黯淡却流露出他内心深处的苦涩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