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如今他已成家,过得幸福美满,你难道还要再去剥夺他来之不易的幸福吗?!】
“不!……我不会了。”
【很好……你本来就不该打扰他的,走吧,走得远远的,最好永远都不要来打扰他!】
“可……我还是放不下……我不甘心啊!”
他忽地回过神来,望着自己的此行此举,不禁自嘲道,“呵!真是的,怎么又犯病了……”
三年前,太医们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便是压制住失魂散。起初效果还不错,可……自从那一次出游他认错了人后,一切便不可收拾了。
他在那段时间总是频繁地认错人,而后便开始梦到茗九,但也只是转瞬之间……他开始恍惚,感觉这世间似真似假,令人感到厌烦。
后太医们警示他不可再为此而忧心积虑,不然……可一切都太晚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发觉自己脑海中总会时不时地涌现出大量的情绪,他开始与自己进行对话,有时候又像变了一人那般暴怒无常,对别人大打出手。
待太医诊脉时,惊慌道,“哎呀!不妙啊!这失魂散本就能控制人的情绪,让中者性情不定。
轻则使人易怒,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重则会撕裂出新的意识,与其说是新的意识,倒不如说是中者的另一个自我意识。
若两种意识相互排斥,那么强大的一方便会吞噬掉另一方,成功占据这副身体,到时这人也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如若再严重下去,神经将会支撑不住,开始崩溃,最终导致……暴毙身亡!”
所以……容恒的潜意识一直在自我谴责?
“……本王知道了,本王会按时服汤药,极力地控制住情绪……对了,此事姑且先不要让外人知晓,也包括皇兄。”
“是!老臣明白。”
“还有一事,本王听说酒能麻痹人的神经?”
“这……理应来说是可以的,但还是建议少喝。”
“那好……若是本王日后作出什么过激行为,你便这番说辞。”
“是。王爷,老臣还是要劝一句,这本就源于你,它所承现出的行为也与你本身有着莫大联系。若是王爷时常忧虑过度,恐会伤了身体,老臣还是希望王爷把该忘的都忘了吧,静心休养。”
“……”
容恒极力不再去想方才的事。
【你瞧……他跟那个孟钰都有一个孩子了,放手吧!】
【你忍心吗,你真的忍心毁了他吗?!】
【他现在可不记得你!你还想要什么呢?】
【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容恒抚着头怒斥道,他头上的青筋又开始暴出,极力地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继续往前走着,忽地被一群人拦去了道路,“站住!王爷可真让我们好找啊。”
那人见他手上的绷带,又道,“看来王爷还受伤了呀,那可真是帮了我们好大的帮啊!哈哈哈!”
“……啧!不要在本王烦躁之际来叨扰本王!”
“那可不行,主上说了要取你的首级,我们也不得不这么办啊……兄弟们,上!”
“……真是……找死!”
……
“孟钰,你外出访病那么久,要不然留下来用晚膳吧。”
“不了,京城裏又有贵人指名道姓地让我帮他看,忙都忙不过来……对了,方旬,方才一同与你前来的男子,是……?”
提及容恒,宋方旬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人在外面呢。可当他回头时,一个人也没有,他环顾四周,还是没有瞧见容恒的身影。
他连忙问道,“孟钰,你可瞧见我身后的那名男子去哪儿了?!”
“呃……好像又从你们来时的方向走了。难道……他不是这镇裏的人?……方旬,我先前便同你说过要……”
“孟钰,我先不同你说了,他人生地不熟的,何况这天也快黑了,我怕他会遇到危险,我得去找他!”说着便一路跑了过去。
“欸?哎!我都要走了,你也不送送……哎~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小宝,日后可不要像你阿爹那般,重色轻友……”
“好!”小宝连连点头。
孟钰摸了摸小宝的脑袋,笑道,“真乖,孟姨先走啦,替我向你阿爹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