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如今也快要有一子了,本王也想再多努点力,不如咱们再……”不用听完茗九也知道容恒的心思了,连忙否决道,“不行!”
“既然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说着,容恒便将茗九捧起,直往澡堂裏跑去。
“容恒,老子才不会答应你呢!”
在茗九的强烈要求下,容恒并未到澡堂子裏去,而是重新开了一间上房,茗九这才安……心?安心个鬼!一晚上身体招架不住,直勾勾地酸疼,再看着容恒容光焕发的模样,他快被气死了……
气话归气话,次年,穆王府中便传来喜迎新子的消息,羡煞旁人……
#此处正文完结啦!下边只是一段关于小宝的故事而已啦!
最终,那场赛事便定在了下一年……
“小少爷,咱们还是不要冒险出府了,要是遇到刺客可怎么办?”
闻言,容宸扬起笑来,“危险?哈哈哈!不冒险,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待二人离了府后,小刘子忧虑地问道,“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再有半月赛事便要开始了,如今自是要到皇宫去瞧瞧。”
容宸还未见到容谨,便在道上听到了一阵哭声,见有几个孩童在前边,“小刘子,你去瞧瞧!”
半会儿,只见小刘子匆匆赶来,“少爷,前边站着的是齐王的儿子,也是皇家血脉,至于下边那位便是新任宗正大人的小儿子,今日陪同他一道来宫中受命。”小刘子还未说完,那边便吵嚷起来。
“餵!你把我们少爷的玉佩撞碎了,今日必须得陪一个!”一奴才嚷道。
“我没有!”那小孩气道。
“本少爷告诉你,日后……本少爷可是要成为一直住在这宫中的人,你父亲不过就是新上任的宗正大人,若你今日招惹了我,那我便让我爹请一道旨,撤了你爹的值!这样……你跪下来,给我咳三个响头,本公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我……”这玉佩本就不是他弄碎的,分明就是那人一路冲得迅猛,直撞向他才碰掉在地的。
他咬着牙,使劲把眼泪又重新装回去,他怕连累到自己的阿爹,正犹豫着要跪下来,却忽地被一人重新扶起。
“你是何人,竟敢参合本公子教训人!”
闻言,容宸朝他行礼道,“我叫容宸,是穆王的嫡子,说起来,几日后咱们还得再见上一面呢。”
“容宸?……哦~听说你有两个爹爹,其中一个还是个侍卫呢!你一个奴才之子竟敢同我站在一块比赛?哈哈哈哈哈!”
容宸默不作声,瞧着齐王的儿子,转瞬也扬起笑来,“正是,不过这段时日将会有一场赛事,这宫中盯的人可紧了,若是你方才那一言传到陛下那儿可不好,你说是吧……再者,宗正大人既是陛下钦点,你笑话他,那岂不是在笑话陛下?!这可是辱君之罪!”
听了此言,那人便收住了笑,扭头瞧瞧周围可有其他不相干的人,而后便想要离开这裏,可不能真让人听了,治他一个辱君之罪。
见此,容宸道,“慢着,你既做了错事,怎么不道声歉便要走,正可不好。”
那人听了,便朝容宸凶了一眼,“容宸……本少爷记住你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他循声问道,“没事吧?”那孩童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无妨。
见此,容宸还有事要办,正欲离开,却听见一声询问,“你……是穆王之子,容宸?”
“正是!你呢?”
闻言,那童子道,“我叫江尧,多谢你今日相助于我,我要如何报答你?还有……我听你们提到半月后的赛事,正巧圣上找我爹爹谈论的也是此事,希望你能获胜!”
“承蒙吉言。报答就不必了,不过……莫要在你父亲面前提起此事,不然我担心这会对其他候选人不公平,是吧?”
“阿尧,该回府了!”一人从大殿裏出来,道。
“知道了,阿爹!……你放心,我坚信你一定会赢的!”说着,他便匆匆跑了出去。
【宗正大人之子……江尧?……】想着,容宸便笑了起来。
“少爷,咱们今日得罪了齐王府,可怎么办啊?”
“无妨,你觉得区区一个齐王府,我们偌大的穆府会怕?如今……宗正大人那边可是已经与我们站在一块了呢。”
小刘子疑惑地问道,“宗正大人?可少爷方才不是不让说出去吗?”
“我不让说,但这宗正大人之子性情纯良,你觉得他不会在一旁提醒一番吗?小刘子,你要记住,自己的东西只能靠自己获得,哪怕这位子事先并不属于你,但不到最后,谁又知道它最终的主人会是谁?……走吧,我们该去见见大伯了。”
“噢~原来如此!”小刘子恍然大悟,原来容宸从一开始便是在利用那小子。
这场相识本就是带着目的而为之,只是有人未当真,有人却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