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事的开始
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劈啪作响。天地间像是隔着一层纱,迷迷蒙蒙。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客栈内,容恒正擦拭着剑上的xue,他的五官深邃,剑眉入鬓,肌肉精壮,线条如雕刻一般,他垂眸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主上,陛下召您去一趟大殿”
容恒收起了剑,“茗九,将这些刺客处理掉。”“是!”
见容恒没往皇宫的方向走,茗九问道,“主上,陛下不是召您前去大殿吗?怎么……”
“既是要去见他,那我这一身衣服可得换一下,不然……熏到那老头,他怕是又要拿母妃的事训我一顿,我倒是没心情和他再吵起来。”
“是。”见容恒走远,茗九便命人处理掉这些刺客……
更完衣服的容恒来到了殿上,他着一身玄衣,缓慢地走了进去。只见上方坐着的黄袍老人,嘴角下拉,眉头紧皱,显然是在生气。
容恒走到下方,拱手道,“陛下,您召我时还真是不巧,偏偏挑中了我沐浴的时候,让您久等了,想来您应当不会怪我吧。”
老皇帝长嘆一声,便让容恒坐于席上,他望着容恒,“恒儿,父皇召你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若是朕将这世上至高的权力交赋予你,你可愿意”
听后容恒一声轻笑,那双眼睛弯了起来,他的眼睛是深邃的棕色琥珀,若是在别人身上,那定是美极了,可在容恒脸上,却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这等好事,儿臣当然是愿意的啊!不过……儿臣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让儿臣这一生都困在这冰冷的皇宫中,实是郁闷,说不定哪天儿臣玩腻了就将它拱手于人了。”
“放肆!这岂能与尔等玩物相比,你……你给朕滚出去!”他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容恒起身行完礼便拂衣而去,再在这多待一刻他怕是要装不下去。与其说他恨那皇帝,倒不如说是埋怨。他埋怨老皇帝竟会听信谗言,将他无辜的生母赐死,封那罪魁祸首为后。他讨厌这样无能的人,厌恶这深宫中的尔虞我诈。既然老皇帝不能报仇,那便由他来取那人的性命……
待容恒走后,老皇帝朝身旁的刘公公招了招手,“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了,觉得朕这几位皇子中哪一个更适合这个位子?”
身旁的刘公公回道,“回陛下,老奴愚钝,还望陛下明示。”
“朕这几个皇子,不成气候。有野心是件好事,可野心太大了有时候会适得其反。恒儿虽放荡不羁,但朕知他是为了气朕,他还在为当年辛妃的事怪朕。朕相信他有能力治理好国家,但可惜他的心并不在这皇位上,朕也强迫不了他……而如今便只剩下谨儿一人了。”
“陛下所言,可是三皇子”
老皇帝点头示意,“朕时日无多,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唯有传位予谨儿才能放心些。”
“可……陛下,老奴担心三殿下一人难以掌管朝中大臣,更何况还有……”
老皇帝扶了扶额头,“朕也知会如此,所以……朕会安排一人去好好辅佐谨儿……朕乏了,先退下吧。”
“是,老奴会在外边守着,陛下好生歇息。”说着,刘公公便退下了。
……
天元六十二年十一月先皇崩,大雪足足下了一月之久。次年春,新皇登基,改年号盛启……
岁序更新,转眼到了次年。
穆王府上,容恒手中紧握着一封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