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习回头，“车费欠着。”
“操，谁稀罕你那车费！我是说……”莫鸿顿了顿，欲言又止。
全部人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啊！！”
莫鸿：“……”
宴习知道他肯定有事，主动走过去搂住莫鸿的肩，背对着其他人：“有屁快放！”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喊一声。”
“谢了。”宴习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但你他妈的有话就直说，又不是什么不见得光的。”
莫鸿小声：“妈的，我好歹是个混混头子，我不要脸吗！我直说很尴尬的，我是大哥，得有架子！”
宴习压低嗓子：“操，就你这样还架子，你怎么不把自己架起来！”
“我是大哥，下面的弟兄都看着我干活……”
突然出现的小凌：“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宴习&莫鸿：“……”
小凌八卦脸：“是瞒着我有什么骯臟交易吗？要不把我带上吧，最近我有点空虚寂寞冷，我特耐操的！”
宴习扭头对莫鸿说：“找个宠物医院阉了他吧。”
莫鸿：“阉个屁，那玩意他本来就用不着！”
小凌撅起个屁股，骄傲说：“我的屁股超圆、超q弹哟~”
宴习&莫鸿：“……”
***
深夜的西巷有栋两层半的自建房，那裏亮着暖黄色的灯。
桑榆推了下院子的门，门咿呀一声就开了。
爸爸妈妈给他们留门了。
疾步进了屋，暖气蒸走他们身上的寒意，桑榆和宴习脱掉一身雾气的外套。
“爸爸，你怎么还不睡？”桑榆压着嗓子生怕吵醒妈妈。
桑怀在喝茶，手边有本散文书籍，说话声音很轻：“不放心你们。小宴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叔叔，京都的事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宴习降低音量，“已经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那就好。”桑怀放下茶杯，“你们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厨房裏有吃的，睡之前先去吃点别饿了。”
桑榆和宴习都乖乖应了声。
桑怀才站起来，主卧的门就被推开：“是小榆和小宴回来了吗？”
“妈妈，我们回来了。”
“阿姨，事情都处理好了。”
白凝心总算放下心来，走过去摸了摸他们的脸，顿时心揪说：“怎么这么冷……”
“没事的，妈妈。我们洗个热水澡就好，你快去睡觉吧。”
“是的阿姨，您现在身体要紧。”
桑怀也过来劝道：“还是别让孩子们担心了，我们先回房休息。”
“嗯。”白凝心跟着桑怀离开，回头不忘嘱咐：“记得吃点东西暖暖肚子。”
她刚才在房间裏根本睡不着，身为一名母亲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两个儿子，白凝心算着航班的时间等他们回来，一听到外面有声音连衣服都来不及披上就走出来。
这两个儿子都是她心头的肉。
桑榆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宴习在发呆，“怎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现在的幸福有点不真切，原来有家人、有朋友等着回家是这种感觉……”
桑榆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宴习肩上，附在他耳边温声说：“傻瓜，我们都很爱你。”
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感知彼此的体温，宴习捉过桑榆的掌心在脸上蹭了蹭，指尖的纹路描绘在他的脸庞：“阿榆，谢谢你，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
桑榆歪了歪脑袋，跟他头抵着头，轻笑说：“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以身相许，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直到我彻底消失，都会一直、一直地爱着你。”宴习声音不大，却温柔地坚定。
桑榆笑笑，伸出尾指：“拉钩。”
“上吊。”宴习扣住他的小拇指。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傻气，笑着说：“不许变！”
他们明明一个17、一个18，但此刻却像个孩提般稚嫩。可往往是最单纯的誓言，才是最珍贵的。
年少时的喜欢像冬季的窗户，朦胧一片，我对你的情意迷迷糊糊。只有在窗上写下你的名字，我才明白，原来我对你爱意是如此清晰。
宴习侧头亲了桑榆一口：“说话算话，不可耍赖哦~”
“不耍赖。”桑榆露出浅浅的梨涡，声音带着电流酥酥麻麻：“再亲一口。”
宴习傻笑：“mua~”
桑榆抱紧宴习：“我又怎么舍得丢下你呢……你可真是个大笨蛋！”
“那你呢？森*晚*整*理小傻瓜？”
“不，我是聪明蛋。”
宴习被他逗笑了：“哈哈哈，对，我家小榆榆就是聪明蛋！你是聪明蛋，我是大笨蛋，我们天生一对。”
“嗯……”桑榆认真想了想，“那我们就是双黄蛋。”
“哈哈哈，小榆榆，你真的太可爱了。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你，三生有幸，但三生又怎么足够。
遇到你的那一刻，早已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