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雀仍记得当初自己初入职被三公领进西区时,三公指着西区大楼对他说,能够进到这裏的都是拥有特殊命格的人,他们都同他一样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也只有像他们这般特殊的人才能进到三公西区。
——进了这裏,以后你再也不是外人眼中的异类。
三公这番话,到如今回想起来都依然振聋发聩,直接点中符南雀内心深处的痛点,也是他愿意入职的原因之一。
所以符南雀不理解,这又不是多宝贝的工作,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要来西区体验人生?三公也是,不是您说能胜任这份危险工作的都是特殊命格么?拉普通人下水又是闹哪样?扩招人员也不是这么搞法啊。
“他现在已经开了阴阳眼,一定程度上也具备办事能力。”三公乐呵呵表示稍候会给陈可彬打上三公印记,这样防身也有,“他调过来只是见习三个月,若不适应再回东区也是一样的,难得有人对西区事业感兴趣,应该大力支持。”
符南雀被三公的言论打败,转头向陈可彬确认一番,“你也想好了?西区的活儿不比东区好,你真决定过来?”
也不是符南雀烂好心想劝人回归正途啥的,纯粹是觉得陈可彬因为最近经过太多事,脑子暂时不清醒做下的冲动决定。渡魂可不是闹着玩,现在反悔总好过执行任务中途想退出的好。
然陈可彬心意已决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信心十足地拍胸脯保证:“决定了,啥困难都阻止不住我,我要来西区。”
“有志气。”三公欣慰。
符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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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符南雀无奈揽下带教的活儿,领着一人一魂回西区结束他短暂的假期。
“我们这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挺享受,但忙起来也是头昏脑涨没得消停。干的什么性质你也大概知道,现在主要详细介绍下西区的情况给你了解了解。”符南雀让陈可彬看向大楼外头巡逻的保安,“看到他们吗?”
陈可彬点点头。
穿着深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整齐有序的走过,冷硬到六亲不认的肃穆姿态让人望而生畏。似是感应到有人在看,齐齐朝符南雀他们瞥过来,摆头角度出奇一致,连脸上的冷漠都木得没有差别。把陈可彬和杨棕文看得虎躯一震,怕怕~
符南雀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巡逻,才接着说道:“他们都是三公的得意作品,纯手工纸扎人护卫镇宅,西区开这么多年来都平和无事,顾客能遵守纪律很大部分原因都在他们身上。”
最重要的,是怕顶层院长室裏那位。
“哇!我在红中市长这么大,都不晓得市区内藏着个大秘密啊!我要火,我要火。”杨棕文跟刘姥姥似的在大厅内四处乱窜,仗着自己能穿透物体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连番穿过几个人惹得护士们叫声一片,被赶来的护士长呵斥住。
“我接诊的客人裏,你是最闹腾的。”符南雀不讚同地招手让杨棕文回来,“来新收的第一点,要学会看头顶的呼叫铃。”
陈可彬仰头看去,大厅顶上悬挂的呼叫铃和住院部的没啥分别,不就是病床用来呼叫么。
不过……
“为什么西区的呼叫铃是挂在厅裏?”陈可彬问出关键点。
符南雀让他别急,先是叫杨棕文不要再到处张望,静心默念“我有心愿要委托西区”,立即引起杨棕文强烈不适。
用杨棕文的话来说就是认为太中二,会显得他很傻。
“傻兮兮的念来做什么?”杨棕文不自在抓头,并一口回绝:“我不要。”
“念。”
符南雀懒得多废话,猫眼凌厉起来颇有点威严在身,勉强唬得杨棕文想起他还要靠人家替他夺回躯壳,无力答应下不情不愿的闭眼默念。
不多时,他们头顶上的呼叫铃短促清脆的响三下,向所有人显示它的真实作用。
“三响代表来新客,上面显露的数字编号指定接诊医生可以接诊。”符南雀说:“不过今天是示范,杨棕文的任务已经由我接,就不再安排别的医生过来。妞,把刚才的新收病历转到我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