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江漉:“????”
这三只股票是疯了吗?
在宴厅其他客人眼中,看到的则是浓浓的豪门八卦。
三个豪门少爷分明是在争风吃醋。
只是争谁的风吃谁的醋,却不得而知。
因为臺上那手工摩托车关系着两个人,一个上面那个默默无闻的制作者,另一个则是今天的主角谢家二少。
“八千万!八千万一次!”
在毫不相让的竞价较量中。
价格已经成功超过谢家大少那颗红钻,成为全场最高。
拍卖师的声音语调都变了。
江漉也被这三人的骚操作惊得腿软。
这就是挥金如土的有钱人吗?
幸好这些钱是要捐赠出去的,不然他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直接叫救护车了。
他正想着要怎么阻止这三只不知发什么疯的股票。
一道低沈的声音响起:“一亿!”
他微微一楞,确定没听错,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暮生。
没错,这一亿的叫价,是来自许暮生。
此时的青年一派风轻云淡,仿佛叫出口的一亿,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数字。
实际上不止江,包括许母在内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了许暮生。
而他的出声,也终于浇灭了那三人的鸡血。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他。
他们知道,许暮生这是在阻止他们继续胡闹。
而许暮生对他们的震慑力,显然相当有用,谁也不敢做出头鸟继续叫价。
三人面面相觑,都想着,是许暮生拍下的话,自己就不算输,因而像是商量好一般,都没再继续。
“一亿一次!”
“一亿两次!”
“等等!”江漉小声阻止拍卖师。
“有问题?”拍卖师暂停低声问。
江漉用口型对臺下的许暮生道:“师兄,你确定吗?别冲动!”
许暮生勾了勾唇,朝他点点头,神色笃定。
拍卖师:“一亿第三次,成交!”说着笑瞇瞇看向许暮生,“许公子,这个摩托车手作属于你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暮生施施然起身,走上臺,看了眼满脸错愕的江漉,像个真正的豪门公子一样,优雅从容地开口:“今晚这场晚宴我母亲准备了很久,又恰好是我的生日,所以与家人朋友商量将所有礼物用来慈善拍卖,而我个人也准备了一亿来支持我母亲的慈善事业。正好我师弟的这个手作我很喜欢,所以就用这一亿拍下来,就当做是今晚这场拍卖会圆满结束的仪式。”
哦,原来是为了支持母亲的慈善事业,原来是为了仪式。
众人的八卦之心总算落回原处。
江漉也松了口气,至少对方跟那三人不一样,不是忽然发神经,而是早有准备。
只是作为一个美强惨主角,大概也就比自己稍微有钱——之前在酒吧自己是时薪三十的适应生,对方是时薪一百的歌手,不说半斤对八两,那也是一斤对三两,差不太多。
他哪裏来的一亿?
还随随便便拿出来做慈善。
难道天底下真的就只有自己一个穷人吗?
江漉实在忍不住,凑到许暮生耳畔,小声问:“师兄,你确定能捐出一亿?”
许暮生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沈重,似乎是犹豫片刻,将他拉到一旁,耳语道:“没办法,我得给我妈撑门面,借钱也得捐。”
江漉:“……”
他心情覆杂地看了眼臺下的许母,对方果然正喜笑颜开。
于是江漉的心情就更覆杂了。
许暮生能跟谁借钱?
书中他早就不从谢家拿一针一线,与谢清河更是泾渭分明。
那几只股票吗?
显然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来,他明显能感觉到许暮生有在刻意与那几人保持距离。
而且以自己与那三人的关系,如果许暮生跟他们借钱,自己早就收到消息。
江漉有小声问:“你问谁借的钱?”
许暮生望着他没回答。
江漉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不会是高\\利贷吧?”
许暮生嘴角抽搐了下。
他一直觉得对方很聪明,但有时候好像又过于一根筋。
这是完全没看出自己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轻咳一声:“……不是,你不用担心。”
江漉陷想着自己账户裏如今已经近千万,不知能不能帮对方解决一点债务问题?
只是到底是打几份工赚来的,真要他拿出来,简直跟割他肉一样。
正纠结着,今晚的晚宴随着拍卖结束,也宣告结束。
众人开始陆续起身寒暄道别。
那三只股票兴奋地跑上来。
顾年和盛况围着臺上那手工木摩托,恨不得抱走据为己有。
顾年正要上手去摸,忽然被许暮生出声喝止:“别碰!”
今天就一更了,写有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