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医,皮囊,演技
东京市中心的牙医诊所,
整洁宽敞的治疗室裏。
空气裏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你捂着隐隐作痛的脸,有些紧张地躺在躺椅上等待着牙医。
叮。
是夏油妈妈发来的信息,他在楼下接个任务电话,
安慰你不要怕,他一会就回来。
还有五条悟发来的信息。
----??
----在哪?和杰还没结束任务吗?
呃,你心虚地握着手机,
不知道怎么回覆。
下一秒,叮铃铃急促的来电铃声响起。
单调机械的旋律响了好一会,在你紧张屏住的呼吸裏又戛然而止。
叮。
新的信息进来。
----早间乙杏,
接电话。
简单的几个字,像耐心用尽后的命令。
呜呜,
悟好可怕,
你欲哭无泪地接起又响起的电话。
“在哪?”电话裏五条悟开门见山地问你。
“在,
在出任务。”诊所白炽灯苍白明亮的灯光下,
你小小声地回答,
虽然五条悟才警告过你不许说谎,
但是你仍有侥幸心理。
为了躲着五条悟带你看牙医,
夏油妈妈的确带你出了趟东京周边的任务,干凈利落地结束任务后,又紧赶慢赶着带你来诊所看蛀牙。
“是吗?”五条悟哼哼了两声,“杰变弱了吗?我查了下你们的任务檔案,
那么低等级的任务需要花这么长时间吗?”
“你们到底在哪?早间乙杏,再给你一次机会。”对面的人沈下声,
语气满满的威胁。
“悟,真的在执行任务啊。”你声音发飘,
仍不死心地坚持着,“我们等会就回去找你,
好不好?”
重点是你的牙齿真的很疼,一定要看医生,不能再拖了。
“ok。”五条悟突然放过你,在你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时啪地挂断电话。
悟又生气了吗?你忐忑不安地躺在椅子上。
咕噜噜。
是装满治疗器具的小推车的轱辘滚动声。
穿着白大褂,戴着蓝色手术帽和口罩的的男人坐下,坐在你旁边的旋转凳子上,一边摆弄着器材,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你说,“把眼睛闭上吧,治疗开始了。”
白亮的灯光打开对准你,你乖乖地闭上眼,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脑海裏莫名飘过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个牙医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唉。
这个时候倒是挺乖的。
坐在你身前的男人哼笑,一把掐住你的下颌,迫使你微微张开嘴。
但看起来再怎么乖,都不影响你学会并习惯说谎。
还是因为杰太纵容你了吧。
要把你和溺爱你的夏油妈妈分开啊,对你进行再教育才行啊。
耀眼灯光下你紧闭着眼,长长软软的睫毛像蝴蝶轻薄纤细的羽翼,不安瑟瑟地颤动着。
又努力不反抗地,任凭来人冰凉的手紧握着你的下颌。
“蛀牙很严重啊,看来吃糖很多啊,我帮你治疗下。”牙医声音怪怪的压着嗓音,压抑着隐隐的怒意。
“嗯。”你心虚地,可怜地嗯了一声。
来人修长的身形覆盖住你,阴影笼罩着你,压下身子毫无距离感地逼近你,呼吸都与你交错。
下一秒,他在你紧张的等待下猝不及防地摘掉口罩,张嘴狠狠咬住你软嘟嘟的脸蛋。
果然是悟,你又倒霉地说完谎还被抓个正着。
“呜呜,不要,悟。”你可怜兮兮地,像被捕获叼在嘴裏的猎物,慌张地睁开眼睛,哀哀地求着他。
脸上传来被尖锐牙齿咬住的刺痛,你搂住五条悟的脖颈,小小地惨叫了两声,连连哀求他,“不要,不要这样,悟,我错了。”
呜呜。
为什么猫猫生气就磨牙咬人啊,你软软的手胡乱地摸过五条悟的脖颈,耳垂,一把扯下他头上的手术帽,手指慌乱地揉着他银白的短发,“悟,求求你了,放开我吧。”
“哼哼。”五条悟咬够了终于放开你,银白短发散乱,幽蓝的六眼註视着你,阴阳怪气道,“早间乙杏,你现在说谎越来越熟练了啊,在做任务?背着我吃糖吃到看牙医?”
“还有,杰那个家伙呢?”
你委屈地捂着脸坐起身,脸上被猫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白嫩的脸侧被咬得发红发烫,“对不起嘛。”
你手足无措的时候,门被外面急匆匆赶来的人推开。
夏油杰平覆下呼吸,挂上温和的笑,若无其事地打招呼,“悟。”
又走近,心疼地摸了摸你被咬红的脸颊,一圈牙印甚至有星星点点血珠渗出来。
“怎么这么用力地咬她?小杏结束任务后牙疼,我正好带她来看下牙医,忘了和你说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