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初现迪化雏形
我跟着达米安的最后一段路程,走的十分尴尬。
但好在镇子就这么大,摩托车骑再久也不会超过十分钟——没一会,我们就到了他暂住的小公寓。
我已经轻车熟路,在达米安忙着停车的时候,我就先一步钻进公寓门,按照记忆裏的路线爬到了三楼。
他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跟在我身后,一边扛着巨大的购物袋,一边拿钥匙开门。
钥匙在锁孔裏转动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楼道裏显得格外清晰。
那只黑漆漆的小狐貍比前几天时看起来又大了一圈,充足的营养让它的毛发变得更加浓密和光亮,看上去像个蓬松的球。
这次我们都知道了对方有什么能耐,所以谨慎地保持着社交距离:
狐貍触碰到我,似乎会把我拉入一个幻境,即对我的□□进行催眠。
上次,是我轻敌,不小心落入圈套。
这次,我早就和幽灵手机、魔法钥匙提前打了招呼——只要狐貍不怀好意地接近我,就别管什么暴露不暴露的,直接跟它开干。
另一边,达米安对我和狐貍的小心思一无所知:他径直走到厨房角,拆开了一个宠物狗吃的鹿肉罐头。
厨房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但他神情专註,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本来还弓腰炸毛警惕着我的狐貍,一闻到香味,还不等达米安敲罐头呼唤,连跑带跳地就跑去了达米安脚边。
它的尾巴欢快地摆动着,眼中闪烁着渴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敌意。
“是个馋鬼。”我评价道,但达米安只是挑了挑眉毛,拍打着手站起来。
“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一点也不关心吗?”
“你指那个跟踪狂?”
达米安对我的问题翻了个白眼。
“不清楚。”我耸了耸肩,“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担忧,但话语中难掩一丝不安。
肯定不是错觉。
但我没必要把达米安卷进来。
他是个普通人,就算听了我的讲述,恐怕也只会觉得我在白日做梦。
达米安看起来并不相信我的话,但他有个优点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弃——见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很快就转移了视线。
不过,我也有问题想问他。
“你的身手是怎么回事?哥谭市的高中生都像你一样吗?”我问。
“我母亲对我的教导比较严格。”他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我父亲对我的要求也很高。”
他的语气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其中隐含的压力。
我当然也不信他的说辞。
如果只是父母要求高就能让孩子上天入地,当街翻滚,精准落地,擒拿窃贼——这世上,特别是亚洲,早就到处都是超人了。
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狐貍在吧唧吧唧地吃罐头,我只好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我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
很快,达米安给我倒了一杯水。
水杯是透明的玻璃杯,我在略带尴尬的氛围裏低头去看:玻璃杯照得我有些扭曲。
“刚刚的事,我不是很认可你的做法。”他坐下的时候突然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
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