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坐好,视频电话就接通了。
不是电脑屏幕,也不是电视,而是一个巨大的、有房间那么高的投屏。
在看到一个超级大的达米安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居然想笑。
但是喉咙很痛,所以我的笑又憋回去了。
达米安原本看着我的目光还算柔和,正想张嘴说点什么,就註意到了我鼻子上插着的两团(用来止血的)纸巾。
达米安(欲言又止):......
乔纳森、克拉克(心虚):......
“嗨。”我说,打破了尴尬的沈默,还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屏幕上的达米安,似乎刚刚训练结束,还穿着那身我很熟悉的黑色健身服——黑背心,有绿色条纹的运动裤。
不过,他房间的背景似乎变得不大一样了:达米安背后有一排健身仪器,但看着又不像健身房。
可能是我偏移的视线太明显了,屏幕上的达米安随意地环顾四周,云淡风轻地为我做了解说,“感恩节放假四天,所以我回家了。”
“那我明天就去找你玩!”乔纳森在旁边兴冲冲地说。
我在旁边听着,只感觉脑袋裏充满了思考风暴。
——他这是要用超人的速度飞回哥谭,找达米安玩吗?
我想象了一下达米安黑着脸、拉开房间窗户迎接乔纳森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
“我很忙。”达米安的手臂搭在腿上,身体前倾,像是把通讯设备放在了地上(或者他的健身包),“我刚刚看见你们的讯息——德芙的情况如何?”
“我没能消除毒液对德芙的影响,”克拉克说,“它来历实在古怪,不像是科学范畴的问题。”他委婉地说道,语气听起来甚至还有点委屈。
岁月对肯特先生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所以他委屈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在达米安在我的註意力彻底跑远之前,把我拉了回去。
“情况和我预想的一样。”他神情严肃,乔纳森和克拉克都在我旁边坐直了,“麻烦你们,尽快把德芙送到这边来。”
乔纳森和克拉克隔着我对视一眼,露出了不太明白的神情。
我也不太理解,但我选择跟着他的指示走——我睡了一个星期,但达米安一个星期能做什么,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克拉克突然一拍大腿。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窗外的冰天雪地。
“现在?”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旁,乔纳森笑瞇瞇地拿出了一卷毛毯。
“别担心,我爸稳定性很高。”他说,“你不会晕“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