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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在说达米安。”这个黑发蓝眼的男孩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他没和你说过我吗?我是他最好的哥们。”
.......
傍晚的时候,我呆呆坐在小厨房的座位裏,看着窗外的日落。
乔纳森坐在我旁边的位子裏,对着他的初中数学题愁眉苦脸。
——是的,这个又可靠,又贴心的男孩,居然还只是一个初三的学生。
“我可以帮你看看的。”我忍不住开口说道。
“不行,我不想消耗你的脑细胞。”乔纳森倔强地说。
“该求助的时候就得求助,孩子。”一个声音突然穿插进了我们的对话。
我坐直了身体——我终于等到事发当天,身处现场的人了。
看见男人的样貌时,我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乔纳森几乎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个男人长得更加高大,沈稳,有着岁月的痕迹,但同样有着一双仿佛可以举起一切的、极具安全感的大手。
“我很高兴你恢覆了意识,德芙。”男人对我说,“过去的一周裏,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我的治疗方案不适用于你。”
他的笑容特别晃眼:一番话下来,他还没说什么呢,我就已经迷糊了。
从名为克拉克·肯特的男人口中,我知道了新的情报——原本拥有不可思议恢覆力量的我,现在遇到了全新困难。
我那超人般的伤口愈合速度,在过去的一周裏,始终停在最后一步——我仍然在受到石像鬼毒液(克拉克从我的伤口裏提取了所需成分)的阻碍。
对此,就连克拉克也毫无头绪。
检测结果说,这毒液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它的主要成分随处可见,最多引起患者头疼发热,而且并不持久。
他坚持声称,几乎没有什么是“氪星科技”无法解决的。
乔纳森正处于【我的爸爸天下第一】的年纪,自然是连声附和。
好在这些话题终于在晚餐时间结束了。
乔纳森下午才刚刚吃了小山一样多的汉堡;可到了晚餐时间,克拉克又做了一大锅的炖菜,还有再次呈现小山状的蒜香烤面包。
这些食物最后全被父子二人争抢着吃得一干二凈。
我光是看着那些食物消失在他们肚子裏的速度,就觉得自己的肚子要撑爆了。
饭后,乔纳森继续攻克作业,他父亲克拉克,则是带我在飞船裏参观。
我们路过了一间类似于起居室的地方,矮小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
我在照片上看见了小一些的乔纳森,稍微年轻一些的克拉克,还有一个陌生的美丽女性。
“那是露易丝。”克拉克的蓝眼睛在看见照片时柔和了下来,“在一次战地汇报当中,她失去了生命。”他说。
“我很抱歉。”我说。
“我很想她。”克拉克嘆了一口气,“但也是她的遗愿给了我动力——所以……我会继续守护这颗星球。”
——慢着。
你说你要继续守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