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等会再来找你”两人互相告了别
走在回皇城的路上,顾怀之也发现了异样,明明整日都在城楼上守的士兵,今日却连个人头也没有见到,顾怀之因此提高了警惕
鉴于殿
“皇孙,多日不见日渐消瘦呀!来,见过你皇叔”
“皇叔,康健”敏锐的顾怀之发现皇叔手上有血痕,看向龙座上的父皇,顾怀之叫了几声,皇祖母立即插话
“看你父皇,昨呀,肯定又熬夜改奏折,我去叫他”顾怀之看着
皇祖母上了龙臺,推了下项王,脑袋顺势落地,喷的好大声
“夫皇”顾怀之奔向臺上,看着自己的皇祖母,皇祖母则露出了笑容
“快来人,顾怀之这个孽种,杀了我儿,儿呀!,你竟生了这么一个畜牲,我的儿呀!”顾怀之吃惊的不知做什么只好抱住自己父皇的头颅
“滚,别抱住他,你个孽障”
门外冲来士兵,把顾怀之抓住,退出大殿
地牢
地牢中充斥的恐怖,一束残阳照在一个衣衫破烂,十甲全无,头发凌乱的人,反覆重覆的一句话“我没杀夫皇”
牢狱外,谢明成正在和看门侍卫讨债
“为当初还帮过你呢?,你就通融一下”
“不是,我是真不能”谢明成一听,这人不听话,抽出剑杀了门卫
来到地牢,转了几圈,终于在最裏面的牢间看见了顾怀之,但令人吃惊的是上午还好好的人,现在竟如此狼狈,不经红了眼眶,铁锁被砸开得声音传来,顾怀之看着自己熟悉的人,蜷缩在墻角
“怀之,是我,明成,你兄弟”
“别过来,你走”谢明成过去抱住顾怀之“是我”顾怀之忍不住,哭了起来
“明成,我阿爹死了,我没亲人了,只有人了”
“我也是,也只有你了”
谢明成用衣袖擦了顾怀之的眼泪“别哭了,小哭包”“你才是”
“好,我是,现在我们要出去,夺回本属于你的东西”两人出了地牢,长时间的无光环境,叫顾怀之眼睛一阵刺痛,突然从后面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亮了吧,还好吗?”
“嗯”
四周传来战甲碰撞得声音,谢明成用手把一把剑放在顾怀之手裏
“那好了,保护自己”
两人从地牢杀到神道,再到大殿,大殿上自己的皇叔正襟危坐好不惬意
“皇叔,坐得好舒服吗?也时候换了”皇叔被戳了痛处,“我要是坐不好你也别想活”
“欧,是吗,你叫一声,看有人答应吗?好似并没有,真绝望”皇叔大笑起来
“有本事你就来”
顾怀之持剑冲向皇叔,但皇叔能兵变,不会直接死,但他没一个好东西,那就是好帮手,谢明成凌空一剑封喉,杀死了皇叔
“谢明成,谢了”
“现不用谢,现去把手包扎好,很痛苦吧!”
“疼得厉害,你吹吹,就不疼了”
“那吹吹,不吹了,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