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这都不知道,这事都老掉牙啦!他就是戟国君主前一段收的娈宠”
“这戟王竟有如此癖好”
“唉!谁说不是,你说他找也就算了,他还找了个老六,哎!都是个人造化”
弃明玦和紫殇在客栈旁的河道上野炊,好不快活,到了晚上,弃明玦带紫殇去吃酥糖,饺子,炒河鲜……等,来到城中央,中间有一通向外的园湖,人们在湖面上放祈愿莲灯
弃明玦道:“这裏的花灯可不是放放玩的,这可是送家人的船,每当春节这天,鬼魂会回家,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和放孔明灯,祈愿家人合家欢乐,来年发大财,这裏的发大财是我自己的愿望。”
“看鬼魂在排队,也在等家人来放莲灯送自己”
“那不会没人来放吧!那他们是不是就回不去冥界,那……”
“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爱他们的家人,我俩却没有”
紫殇拉起弃明玦的手,奔向卖莲灯的摊子
紫殇道:“老板,来两盏灯。”
“好嘞,您切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本想拿了莲灯就走的紫殇拉着弃明玦回到摊位
“老板,您有毛笔和墨条吗?”
“有的,我拿给你”
来到湖边,紫殇带弃明玦蹲下,而自己用手舀一捧水,洒在石板上,紫殇拿出墨条在地上磨了又磨,直至出墨黑
紫殇道:“看什么明玦,快写上自己的愿望,应该很灵,快。”
两人开始向莲花瓣上写
弃“愿得灵药,恢覆狐身”
紫“希望明玦又钱”
两人相视而笑,笑得好像双方都知道对方写的什么
弃明玦道:“你写了什么,说说看。”
紫殇道:“不告诉你但以后我会帮你。”
“你呢?写的什么,我想听”
“这个你不能知道”
“紫殇并非寻常灵狐,而是通晓天机的天狐,极其罕见,他失了体,确实可惜”(此话是鬼藏告诉弃明玦的)
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
戟王宫养怡殿
殿中的摆设超出了帝后的规模,可谓居心叵测
冰洁道:“陛下近日都和谁来往密切。”
前屏跪着的黑衣蒙脸壮男,拱手相告,道:“陛下近日并无接近可疑之人,只是陛下近日写信的次数多了。”
冰洁道:“你可查到其中原由。”
“作为殿下的左膀右臂定是做事要做全的,我劫了一封,抄录了一份,今日也是特来送给殿下的。”
“好呈上来吧!”
信曰“快雪时晴,佳念安善,故人明玦堂弟之兄契兴,我与妻儿流落在外,现住年息庄,妻子早已身怀六甲,现尊国屠杀契国余孽,且看明玦脸面,恳求您收容我子,那怕您叫他干杂工,我和我妻也感激涕零,望君海涵,契兴王。”
冰洁道:“好呀!他要就那亡子,那我偏不叫他所愿,你,去埋伏在年息庄,带儿童出生之时,杀死在襁褓中,如有变故,那就在路上的时候下手。”
“是”
宫中的另一边,辞沈心正在批改奏折,批红写意,旁的公公实在看着心疼
,就去前厅倒了茶,想接机发话,结了弃妃的恩典
公公道:“陛下喝碗茶,润润喉咙,劳累一晚,歇歇。”
辞沈心自然也不是傻子,明事理,放下茶盏,抿了抿嘴
“说罢!想着你个老滑头无事献殷勤”
公公道:“那什么,陛下以经多日不曾宣过弃妃侍寝了。”
辞沈心道:“噢,又收了好处,你呀!看着办吧!”
公公急忙走出殿外,来到养怡殿,宣告此时,叫弃妃准备
“弃妃,今晚陛下翻你了,老奴欠你的人情也算结了”
“谢,公公”
“去病儿,拿金锭给公公”
公公拿了金锭就走了,走后,冰洁就开始准备,后独自来到寝宫
朝明殿
门外冰洁早已整顿好周身,来之前还特意泡了个梅花浴,自己的皮肤是白油嫩,白裏透红
冰洁道:“陛下,妾身可否进来。”
辞沈心一下火气上头,明明门就开着,还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
“进来吧!”
进来后,迎面的是一屏桂花携子绣的立地风屏,屏两侧被流苏墨红帘掩盖,穿过厚厚的帘子,看见辞沈心还在批改奏折,冰洁就缓缓靠近,转到辞沈心后背,慢慢贴身,冰洁的手慢慢搂住辞沈心,两人紧紧贴合
冰洁道:“陛下,这么晚了,妾服侍您入梦,可好。”
冰洁的手分开,牵起一旁辞沈心的手
“好吗?”
冰洁再次试探,慢慢手开始伸入衣内,刚想解带,就被辞沈心一把抓住,抓的力道还越来越重
辞沈心道:“冰洁,不要做这些越界之事,更不要顶着这张脸,说一些不修边幅的话。”
“可妾心悦陛下”
辞沈心心中的火苗被浇上了一壶油,火冒三丈直冲脑门,转身掐住冰洁的脖子,力道足矣叫一个人窒息,痛苦的死去
辞沈心道:“不要说喜欢我,你的喜欢叫我觉得恶心。”
辞沈心放开手,揉了揉自己的手,冰洁瘫软在地,还不知廉耻的娇滴哭闹,留着她那不值钱的眼泪
冰洁道:“妾,只是喜欢陛下,何错之有。”
辞沈心并没有听她胡说,走到床边,从床下拉出一钉板,那钉板上斑绣密集,上还有血迹
辞沈心道:“来,你不是喜欢我吗?跪上来。”
“可那是……”
“跪”
冰洁不舍得跪了下去,跪上的一瞬间,刺破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