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简单又美好。
就好像回到了大学,她和许肆周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谈。他们一起在饭堂吃饭、上课,牵手漫步在校园小径,在夏夜的湖边亲亲抱抱,热烈、怦然心动,做每一对校园情侣都会做的事情。
时光好像不经意间,以这一种方式,弥补了她青春的遗憾。
傍晚的天空是温柔的粉色,左渔被许肆周牵着,走过喧闹的运动场。人群的笑声和脚步声在他们周围交织,而她的註意力却全都集中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他手指的骨骼微微有些硌人,却透着温热,左渔有种落于实地的感觉,就连看草地上的小动物都变得可可爱爱。
那是他们从布达罗亚回来后养的两只西高地白梗,一只可爱活泼,一只高冷有范。
当时去到宠物店,小狗们在笼子裏欢快地追逐,左渔蹲下来,轻轻地伸出手指,小狗们纷纷围上来,用湿漉漉的鼻子碰碰她的手掌,汪汪叫声此起彼伏。
她好纠结要选哪一只,于是问许肆周的意见。
许肆周下巴轻抬,目光随意地扫过,手指一指:“那只?”
左渔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发现那只小狗正在笼子裏一蹦一跳,毛发蓬松,品相活泼可爱,努力地朝她扑来。
它的眼睛亮晶晶的,脑袋轻轻歪着,可可爱爱。
左渔抱起它,喜欢得不得了,柔软地撸着小狗脑袋,揉着毛儿,忍不住地问他:“你为什么选这只呀?”
许肆周手插着兜,弯唇:“像你。”
像你一样黏人。
那天说来也是巧,原本挑了这只小狗后,他们提着宠物用品都要走了,可左渔出门时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一只安安静静待在角落裏的小狗。
它的毛发乱乱的,也是西高地白梗,不吭不响,静静观察,偶尔抬头扫视四周。
和其他活泼小狗不同,它始终保持从容,带有距离感,一脸神气的样子,毫不黏人。
特别酷,特别有范。
左渔真的狠狠被它吸引了,立刻停下了脚步,轻轻拉住许肆周,问:“你觉不觉得它特别像你,就是那种不爱搭理人的高冷劲,特别像?”
许肆周:“……”
就这样家裏多了“一冷一热”两只小生命。
一只叫cool
boy,一只叫hot
girl。
许肆周觉得左渔是辣妹,超辣。
左渔觉得许肆周是酷盖,裸着上身,露出纹身给她冲牛奶的时候,好正,带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