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见你,连饭都没吃。”他就这么一边看手机,一边抱着她,说着带点撒娇抱怨的话。
左渔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许肆周,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好像在跟她撒娇博取同情,反覆挠在她的心口。
左渔不懂该怎么办了,无措地伸手,拉了拉他宽松的t恤:“那我陪你吃?”
“不用。”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扯,将她拉得头微微低下来些,然后亲了亲她,“我点外卖上来,你专心写论文。”
这样的许肆周,骨子裏好黏人啊。
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会有君王不早朝了,又帅又坏,偶而撒娇,爱吃醋,她现在被他弄得都不太想打开论文了。
就这么靠在他怀裏站了会儿,左渔指一指他屏幕浏览的其中某一间店,跟他推荐:“这家好吃,也不远,我以前点过好几次,你可以试试。”
“好。”
“许肆周。”
“嗯?”
“你在瑞典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对我有感觉了?”左渔忍不住,试探地问道。
“有。”许肆周仍旧低头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回得干脆利落。
那一刻,她的心臟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继续问出口时,左渔的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动着。
“说了。”
“嗯?什么时候说了?”
“喝酒时,当着他们面说了。”
左渔想起他在酒局上,她问他“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他当着众人面说的那句“刚刚”,心口又开始发烫,拉着他腰间宽松的短袖,又问:“可是,你那晚好像一直都没看过我呀……”
“你怎么知道我没看你?”
他突然仰头,反问她一句。
倏忽,视线碰撞间,她听见他说:“你那晚先后喝了2杯鸡尾酒,一杯苹果味的,一杯葡萄味的;你笑了17次,吃了1个橘子从盘子裏拿了6颗小番茄,跟别人讲了3次悄悄话,玩游戏的时候习惯性咬嘴唇,喝酒时眉头会微微皱。”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徐徐地讲。
那晚有好多的细节,连她自己都忘了,可他现在却清清楚楚地覆述出来。
被硬控了整整一分多钟,左渔只能有些懵地回他:“我不记得了……”
“你以后适应。”
“适应什么?”
“适应有人一直看着你,记着你所有的小动作和习惯,”他面不改色地说,“因为我会一直这样。”
实话讲,那一瞬间,心跳扑棱扑棱的,如擂如鼓。
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或许是不甘示弱,左渔咬着嘴唇,又问:“那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观察和记忆力是很好。”
“所以呢?”
“但先讲一个前提,也是事实。”
“是什么?”
“爷对你,没开过小差。”
啊,绝杀了。
怎么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被撩得服服帖帖的。
又帅又坏,偶尔撒娇,爱吃醋,现在还要再加一条:很会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