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雄虫也会根据洩露内容,而受到惩罚,只是这种程度的惩罚和对雌虫的惩罚相比,就太不痛不痒了。
等到了军团,解少将全程陪同,在罗明寒的带领下,将牧长歌和安宜安排妥当后才离开。
作为第七军团的军团长,解无言需要参加汇演,自然不能待在牧长歌身边。
只是离开前向来雷厉风行的解少将,在除了罗明寒外的众位下属面前,上演了堪称能他们惊掉下巴的一幕。
“要小心,别伤到自己,我会心疼。”
在解少将的下属前,牧长歌不打算做会破坏解无言形象的事。
嘱咐两句,就撒开了拉着的手,作势要送解少将离开,却没想到这种行为反倒引起了少将的不满。
只见解少将伸手就将刚向后退了半步的牧长歌拽了回来。
这个时候牧长歌还有时间在内心吐槽,雌虫们过于逆天的力气设定,每次拽他都特别轻易,他作为一个攻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可接下来,他也没这个心思分神吐槽了。
只见解无言把他拉到怀裏抱了个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却还是有点不满足,解无言先是试探地蹭了蹭牧长歌的脖颈,这让他心裏充盈了些,可是离满足还完全不够。
他皱着眉,望着有些被他动作吓到的牧长歌,从眉间到乌黑的瞳孔,挺起的鼻尖,视线下移最后落在那微微开合的唇瓣上,忍不住回忆其中的甜蜜滋味。
被诱惑般,心一横就吻了上去,不过两秒,解无言就落荒而逃。
只留下牧长歌一个,面对满屋子或惊诧,或调侃,或揶揄,或羡慕的目光。
而站在角落的罗明寒差点儿喜极而泣,别误会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终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迫吃狗粮了。
好歹经历过全校註目礼的牧长歌安慰自己,这些人都是萝卜白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他满脸淡定地落座,透过屋子北面的巨大玻璃窗向下面的虚拟比斗场望去。
在比斗场的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屏幕,正在投射虚拟比斗场的内部环境,大部分都是上帝视角。
屏幕周围还有六块分屏,正在追踪两大军团的准备情况。
除此以外观众坐的位置上,还有一块可以指定追踪人物的投射屏幕,完全保证了家属的观赏体验,同时确保了之后进行覆盘时,资料的完整性。
这些天解少将总是比他先睡着,也是因为准备汇演事宜再加上持续的高强度训练,身体太过疲劳。
即便解少将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对汇演这件事的重视,牧长歌也能从解无言一天比一天疲惫的身躯中感受到解无言对于军团的热爱。
“牧先生!没想到我们在这儿见面了。”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线,牧长歌心裏咯噔了下,又和汇演一联系,是了,他怎么能忘记呢,在书中记述的这场汇演事件呢!
这可是原书主角受楼云述为了拿下许月知而精心策划的那场展现出自己实力的比拼。
不过牧长歌反倒不用担心了,因为在原书记载中这场比赛就是楼云述的对手,那位少将取得了胜利。
想到这裏牧长歌猛地转过弯来,他可记得这场比赛是原书中顶着他名字的人渣设计成婚的那位可怜的少将参加的。
因为赢得了比赛,跟着主角攻来参加的人渣才註意到少将,就有了后来许月知和楼云述坠入爱河后,人渣嫉妒设计少将的情节。
忍不住扶额,他怎么没註意到呢,虽然全书没有提起少将的名字,但那个是少将,他家雌君也是少将,牧长歌心情覆杂,想到原书中少将的结局,却有还好来的是他的庆幸。
“是挺巧的。”
即便心裏思绪纷杂,牧长歌面上仍然是云淡风轻。
不像牧长歌,主角攻排场很大,身后跟了两位长相过人的亚雌前后张罗服侍,许月知看起来似乎不适应这种行为,但只是皱着眉并没有阻止。
不过一直跟着主角攻对牧长歌有恶意的那位米华小弟不在,牧长歌记得剧情中,这位米华小弟现在参加家裏安排的相亲。
“唉,我是真的不习惯,可说了他们也不听,算了不提这些,牧先生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我也是回去了之后才知道的牧先生已经结婚了。牧先生可需要帮助?”
嘆口气,走到被铺了上好丝绸缎子的座位前坐下,就有一位亚雌蹲下作势要给许月知锤腿,被许月知挥手拒绝了。
那位亚雌站起身,走到另外那位亚雌身旁站定,等待许月知的传唤。
而许月知望了眼屏幕,就不甚在意地移开视线,转而向牧长歌打听起近况来,眼中的担忧不像作假。
“谢谢关心,不过我和雌君相处还算不错,许先生这些天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牧长歌的道谢也是真心诚意,只是听见他回答的许月知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这让牧长歌有些不解,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仔细回顾一遍自己的话,确定没有什么得罪对方的地方,索性就不管了,反正他也没打算和许月知交好,不远离就不错了,维持面子上的平和就可以。
“呵呵,我也挺好。”
说完许月知便将註意力转回了屏幕,看来是不打算和他交谈了。
而听见对方回答的牧长歌,也确定了自己刚才看见的表情不是幻觉,不过他也不在乎许月知的情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