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发现雄主有可能知晓这件事的那刻,他甚至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手心满是汗意,雄主会怎么看待他呢?但雄主在质问他,那么就是生气了。
“雄主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恢覆,你别生气好不好?”
又是道歉,他仿佛低到尘埃裏,但这不是牧长歌想要看见的样子,他的爱人该是九天翱翔的雄鹰,又怎么能因为他成为现在的模样。
于是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们先冷静下好不好。”
没有看解无言的方向,牧长歌怕自己会心软。
但解无言不知道牧长歌的用意,他只知道雄主在避开他。
好痛,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解无言捂住心臟的方位,明明是夏季却觉得有阵阵冷意袭来。
“为什么,我做不够好吗?”
紧紧盯着牧长歌的方向,解无言不想放过雄主的任何表情,心臟的钝痛感仍然刺激着他的神经,但这次他却哭不出来。
“不是,我想。。。。。。”
紧抿着嘴角,牧长歌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想做什么呢?告诉对方不要这么喜欢他,不要这么卑微吗,他怎么说的出口。
“雄主,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牧长歌。”
在这样的情况下,叫出雄主名字从来不是解无言的本意,但他只想留下最后的体面。
这一刻,说出的话好像都成了刀子,将他割得遍体鳞伤,但解无言不知道受伤的不止他一个。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不是现在,给我一年,不,半年就可以,我会。。。。。。”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可好像来不及了,解无言紧握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有血顺着指缝下落,而他还是说完了那句话。
“放你离开。”
在那一刻牧长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你说什么?放我离开?!”
他霍地转过头来,一把抓住了解无言的肩膀,手裏提着的白色纸袋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牧长歌下意识望过去。
只见袋子平躺在地板上,裏面的东西稀稀拉拉撒了一地,这些形状各异的充斥着马赛克的道具,震得他久久没回过神,他只觉得袋子裏的物品和解无言明明应该处于两个世界,现在这种共处一室的情况本该只存在于他的幻想。
说到幻想,牧长歌直觉得鼻子发热,立刻打住才没崩坏自己的形象。
而对于解无言来说,此时这散落满地的东西像是扇了他一巴掌,他没有像此刻这般厌弃自己,可又无可救药的爱着牧长歌。
“雄,你不必瞒我,我知道的你不肯和我结合,不就是你留下的退路吗。”
习惯并且喜欢称呼牧长歌为雄主的解无言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改口,这让解无言更加难受了。
而牧长歌只觉得匪夷所思,他恨不得立刻摇晃解无言的身子大声吐槽对方他自己都没想明白,解无言到底知道什么了。
直到他听到解无言说他留了退路。
“发情热不是你的错,但我们已经结合了,就当,当你可怜我,我需要虫崽,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这个时候,解无言怎么可能说实话,他需要虫崽是真,但希望雄主能再陪陪他也是真。
盯着地板光影的交界,解无言第一次觉得,这样的他一点不像他。
“解无言!”
这是牧长歌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称呼解无言的全名。
闭着眼深吸了口气,牧长歌才压下翻涌的情绪,这些情绪杂乱而无序,但最后还是对解无言的怜惜感占了上风。
把人强行抱进怀裏,他尝试缓和语气,可惜失败了,于是他用僵硬而无奈的口吻说道:
“解无言,解少将,不要在这样说了,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我承认我留了退路,但这不等于我不爱你。”
开始时解无言还在他怀裏挣扎,到后来反而埋得更深,抱得更紧。
而牧长歌又怎么会不明白解无言的这些小动作呢,他的爱人全身上下大概只有嘴最硬了。
“少将啊,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关于你和元帅约定的事,当然,还有这些东西。”
轻拍着解无言的背部,牧长歌回应着解无言的动作,只是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是要解决,但怕解无言多想,他坏心思的指着地上的那些道具,对着解无言的耳垂轻柔的小声调侃道。
像只大型犬类的解无言扒着牧长歌的脖子,脸埋在牧长歌肩膀上。
因为牧长歌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而轻颤着身体,一双耳朵泛着红意,也因为视线触及之地,那些在夕阳下反射着耀眼光芒的散落在地板上的东西。
说好的今日份更新,大家久等了!